夏禾問。“難不成這麒麟果并非是先開花再接果,然后由青澀到成熟一步步長成”
夜九沉眉思考我一會兒。“似乎不是。”
夏禾心中對夜九的話許是心里有數,一點不驚訝。
她又問。“為何會這樣”
夜九仔細冥想了一下,也想不出其中真實原因,只是猜測。“莫不是與你平日里所做的事有關。”
二人又分析了一下平日里所做的事,大概得出了兩個方向,一是夏禾自身實力的增長,而是她平日里行醫救人的事。
至于是不是與這二則有關,或者是二則中的哪一樣,那還得再觀測推敲再說。
“沒事,反正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來參悟。”夏禾豁達的說。
夜九悶笑。“是的,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來參悟。”
二人由游了一會兒,直到夏禾感覺夏庭權醒了,二人才轉回麒麟樹下。
夏庭權摘了一顆朱紅果,三人閃身出了一方天地。
三人很有默契地出了一方天地,就從沒在討論那里的事。
夜九讓人上了一些吃食,三人用完餐后,才各自回府。
夏禾和夏庭權回了府,只感覺如今的忠義伯府總算是舒心了不少。
二房搬了出去,三房因為二房的種種事情,也夾著尾巴做人。
只是,今日,府里卻有些不尋常。
夏庭權直接叫住了路過的一個丫鬟,從她口里才知道是許氏今日帶著三房的子女去上香,回來的路上,偶遇護軍參領左大人家的庶女的馬車驚了馬,夏庭軍挺身而出救下了左小姐。
只是那左小姐在跌出馬車的時候,被夏庭軍英雄救美抱了個滿懷。
“還有這樣的事”夏禾驚呼一聲,趕緊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那左大人得知此事,是不是特別感謝軍少爺,夸他是見義勇為的大好青年,有把那左小姐許配給他的意思”夏禾問那丫鬟。
“這個,奴婢就不得而知了,只是聽說那左家的人好像對三夫人他們發了好大一通脾氣。”這丫鬟也是個識時務的,這府里的風向往哪邊吹,府里到底是誰才說得了話,做得了住,她心里也有數,所以對于夏禾和夏庭權二人的問話是知無不言。
“哦”夏禾長長的拉了一聲,見夏庭權意味深長地看著自己,才揮手讓那丫鬟退下。
待那丫鬟一走,夏庭權道。“這事,或許一開始是巧合,可夏庭軍卻絕不是見義勇為的主。”
“我知道。”夏禾伸了一下手,活動了一下筋骨。“由得他們去折騰吧,各人有各人的命。”
對于三房的人,她目前還能給他們的寬容唯有隨他們去折騰。
在她還能容忍的范圍內。
可夏庭權卻不這么想。
夏禾還能忍,他卻忍不了。夏庭軍這樣的所作所為,不是算計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嘛。
眾目睽睽之下發生這樣的事情,這以后還讓人家怎么嫁人。
這事,夏庭軍不要多手,讓人家姑娘直接摔地上,最多也就是被笑話一頓,可事兒過了,人家名聲并不會有任何污點。
可現在
夏禾看出他心中的氣憤,出言勸阻道。“你還當那左大人是省油的燈若他真這般良善,又豈能坐到他現如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