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夏禾所料,夏庭軍想借由左家小姐清白一事和左家締結姻親之好的事,左家又怎么會那么輕易答應。
當夏庭權聽說左家讓夏庭軍入贅的時候也是嚇了好大一跳。
“這左家可真敢想。”夏世昌暴怒。“不過也就是一庶女,還妄想讓我的軍哥兒入贅。”
夏禾抬頭看他一眼,繼續低頭吃著手里的梅肉干不說話。
嫌棄人家是一庶女,那還算計人家真是沒臉沒皮了。
夏庭權也聽不下去了。“人家就算只是一庶女,那也是二品大員家的庶女。軍哥有什么憑什么人家就看不上了。”
“你”夏世昌被夏庭權氣得不輕。“你說的那是什么話難不成你覺得你哥哥就只配上趕著給一個庶女做上門女婿”
夏庭權一聽,冷笑。“那按照三叔你的意思,只要對方不是庶女就可以”
夏世昌一時被他的話噎住,滿臉通紅。
夏庭權還有什么不懂的。
他只覺得自己這親爹也未免太好笑了。“這只要是好人家的女兒,誰嫁給他都是委屈了人家。你們還挑剔人家是二品大員家的庶女,也不看看自己是有官職呢還是富可敵國”
“我們怎么什么都沒有”夏世昌可聽不得這話。“我們不是有你嘛”
他這親兒子那可是堂堂的伯爺大人。
“再說,不是還有禾姐兒和你九哥,還有秦王嘛。”夏世昌只覺得自己的兒子現在就是娶二品大員的嫡女那都是娶得的。
他心里那點彎彎道道夏庭權豈會不明白。
就是因為太明白了
“好了,你們回去吧。”夏庭權揉了揉太陽穴。“這畢竟是你們三房自己的事,我們大房也不便插手。”
“權哥兒,你這說的是人話嗎什么叫三房的事,你們大房不便插手”這臭小子莫不是忘了自己是他親爹吧。
夏禾冷笑這看夏世昌。“三叔,不是權哥兒忘記了什么,而是三叔你忘記了什么若是三叔忘記了,那侄女兒不介意提醒你,權哥兒他可是大房的人,這三房的事啊三叔莫要太逾越了,畢竟二叔就是太愛忘記自己的位置。”
夏世昌瞪他二人一眼,終究拿二人無可奈何,只得甩袖回了三房的院子。
許氏一見他回來,忙站起來問。“怎么樣。”
夏世昌臨出門前與她說過,這事兒只要權哥兒和禾姐兒愿意出面去找夜九幫忙,那左家也就不敢猖狂。
夏世昌坐下,一連喝了兩杯茶水,才把事情的前因始末說與她聽。
許氏說完,只氣憤地說道。“我早給你說權哥兒翅膀長硬了,只聽禾姐兒那冷血心腸的話你還不行,非得說你說他親老子。看,現在打臉了不是。”
“你”夏世昌被許氏這一懟,又囧又氣,卻又無話反駁。
左家那邊僵持到最后,見不僅秦王府和王世子府那邊沒個態度,再見夏禾和夏庭權什么也沒做,面也不露一下,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最終一家人一番商量合計,為了女兒的名聲,還是只得把她嫁給夏庭軍。只是這左大人給夏世昌施壓,告訴他,若不入贅,那就把夏庭軍送到牢里,告他一個輕薄良家女子的罪名,受仗刑之苦。
夏世昌不傻,這說得好聽是杖刑,說得不好聽,一頓打,軍哥兒就算有命活著,這會不會落下個半身不遂都未可知。
夏世昌無計可施,和許氏二人又輪流去找了夏庭權和夏禾幾次,方法用盡,也不見二人愿意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