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恭敬地說馬車出府,需得上面的同意。
夏明月氣得自跺腳,可她更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忙去找夏庭權。
哪知東子一看見她,立刻熱情的迎了上來。“月小姐,可是收整好了是需要我們幫你把東西送到城南那邊嗎”
夏明月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卻無計可施,只得道。“我想要去一趟四海賭坊,你讓人準備馬車。”
東子看了看天色,語重心長地說。“月小姐,這天馬上就要黑了,你這出去一趟,只怕就趕不上今兒個搬家了。”
夏明月看著東子那張笑意盈盈的臉,恨不得上去把它抓爛。
“非得今天搬走明天不可以”夏明月咬牙切齒地問。
“逸少爺說今兒是個好日子,就今兒個搬。”東子臉上的笑絲毫不減。
夏明月被氣笑了。“那他人去哪兒了怎么搬”
“逸少爺說讓他身邊的小廝把東西收整好了,我們幫你送過去就行。”
夏明月笑著笑著,便悲涼起來。“這是怕我們賴著不走啊”
“月小姐多想了。”東子的態度依舊恭敬。
夏明月也不和他爭辯,只說。“我的東西有香云收拾著,等她收好了,你就連同夏庭逸的一起送去城南那邊。放心,我不會賴著不走的。”
若是能賴她也想賴,可也得夏庭權給她這個機會才行。他們這么誘哄著夏庭權分家,不就是為了斷他們的后路嘛。
“月小姐說得哪里話。”東子嘴上雖是這么說,卻喚來了身后的小廝,讓他趕快去給夏明月準備馬車。
夏明月看了東子一眼,心中只道這夏庭權過繼到大房才沒多久,這脫胎換骨的不僅是他本人,就連他身邊伺候的人,也變得人精似的了。
夏明月追到了四海錢莊,她原本以為來得及,卻終究是晚了一步。
最終竭盡所能也才從夏庭逸那里拿到了三千兩的銀票和城南宅子的房契。
她看著沉迷在賭桌上的夏庭逸,悲痛的發現,夏庭逸這是側頭側尾的毀了,變成一個爛賭徒了。
對于一個沒救的人,夏明月唯一想到的是自救。
當夜,夏明月和夏庭逸回了城南那間三進的院子,她讓香云暫時不要把他們的東西拿出來,只道是先休息一晚再說。
第二日,夏庭逸要出去,來找夏明月。
“那三千兩你說是你的,那就是你的。可這房子分家的時候,可是說好是給我的,你把房契給我。”
夏明月不傻,哪不知道他是想拿著房契去換了銀兩去賭坊繼續賭。
夏明月壓根不搭理他。
夏庭逸見狀,氣得直摔東西。“好啊夏明月,你翅膀硬了是吧。”
夏明月看他一眼,只丟下一句。“你不走我走。”
話落,就帶著香云頭也不回地出了府。
夏庭逸氣得直跳腳,卻無計可施。
“小姐,等咱們回去少爺若是怒氣未消可怎么辦”香云擔憂地問。
夏明月頭也不回,繼續往前。“你以為他會一直在家你想多了。只怕是我們前腳才出門,他后腳便去了四海賭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