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夏禾十五及笄的日子。
在南寧國,女子及笄是很重要的,卻不是很隆重。
夏禾也不喜歡搞得那么隆重。畢竟他們家親戚朋友不多。
這一日,夏庭權和她商議以后,夏禾只道在家里擺幾桌,讓府里的人一起吃個飯就行。
自己家里的情況,夏庭權也清楚,便同意了。
哪知自午時開始,忠義伯府的來客就陸陸續續,不曾間斷過。
先來的是秦王和夜九,接著是四方大藥房的梁掌柜、玉帛、趙大夫等,然后是陳掌柜、順天府的人等。
“來了這么多人”夏庭權怎么也想不到,這一下子來了這么多人。
只得讓東子去安排廚房再加幾桌的菜。
夏庭權親自前往大門口迎接了秦王和夜九,把二人引到正廳。
秦王道。“權哥兒,因你和禾姐兒父母皆已不健在,所以這及笄禮,本王想還是由我來為你姐主持吧。”
夏庭權聽得秦王的話,心里很是為夏禾高興。“如此,就有勞王爺了。”
他們姐弟之所以把這場及笄禮簡化了,想著意思到就行,為的也就是父母不在的緣故。
夏世昌和許氏倒是想為夏禾主持,可夏禾和夏庭權姐弟二人都不愿意。
夜九自青一手里拿過一個金絲楠木的盒子遞給夏庭權。“權哥兒,這支玉簪乃是我親自繪圖,請了京都最具盛名的巧匠徐師傅所打造,可用作今日禾兒上頭的時候用。”
夏庭權接過,笑盈盈地道。“九哥有心了。”
秦王在一旁聽得哈哈大笑。“他有心的還不止這呢也不知道是從哪兒知道了你姐只打算請府中婆子給她上頭的事,前兩日就讓人去拜訪了何老太傅的夫人,邀她今日給你姐上頭呢”
夏庭權也是聽聞過這位年過九十的何老夫人的,據說她不禁長壽,她夫君何老太傅也很長壽。而且二人兒女雙全,鶼鰈情深。
能得她上頭,對夏禾來說,不僅寓意好,且也會羨煞旁人。
夏庭權聽到夜九對夏禾的各種重視,心里自是很受用,連帶的覺得夜九更好了。
等賓客基本到齊,才聽下面的人報。“何老太傅,太傅夫人到。”
秦王一聽,忙放下手里的茶杯道。“何老太傅也來了。”
夜九倒是一點不意外,對秦王道。“兒子去迎迎二位。”
“好你去吧。”秦王道。
何老太傅乃是兩朝帝師,夜九去迎,他怎么都是當得的。
夜九親迎了二人進來,秦王與何老太傅寒暄了幾句,請他與之上座。
待時辰一到,秦王起身,簡單致辭,感謝親朋賓客的到來,然后讓夏禾入場拜見在坐賓朋。
何老夫人先走出來,以盥洗手,于西階就位;夏禾出來,至正中,面向南,向在坐賓客行揖禮,然后面向西跪坐。何老夫人為其梳頭,然后把梳子放到席子南邊。
當夏禾轉向東正坐的時候,秦王親自上場為她說祝辭。
祝辭結束后,夏禾回到東房,去房內更換與頭上發笄相配套的素衣襦裙。
換了襦裙出房來,三拜后便是醮子、取字、聆訓、揖謝等一系列環節,最后禮成。
這一翻操作下來,可是把夏禾累得不行。
等秦王親自招呼來賓們去正院看戲的時候,夏禾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夜九走過來,看他呆癡癡的樣子,忍不住問。“怎么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