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月被四人臉上流露出的猥瑣神情嚇壞了。
“走開,走開你們這些混蛋。”夏明月眼看那四人離自己越來越近,嚇得渾身顫抖。
當那些人距離她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她再也控制不住地尖叫出聲。“東西在我床底下。”
眼看其中一人的手就要抓上她的衣服,她立刻轉身就跑。“夏庭逸,你還不快讓他們住手。”
夏庭逸看到倉皇而逃的夏明月,只覺得快意。
“住手”他說。
那四人果真住了手,只是難掩臉上的遺憾。
夏庭逸哪不知道他們所想,他只是瞪了夏明月一眼,說了兩個字。“活該”
然后轉向四人。“別忘記你們的目的。”
那四人無可賴何,只得跟著他去了夏明月的寢室。
當他們離開,夏明月瞬間癱軟在地,瑟瑟發抖。
夏庭逸自夏明月的床底下找到了一個盒子,里面裝的果真是地契、房契等。
他將這些東西全部拿去當鋪給賣了,也不過是換得銀錢三萬兩不到。加上夏明月之前給的五千兩的銀票,也不足四萬兩。
最終,他還是只得返回忠義伯府找夏庭權。
這一次,夏庭權依舊沒有見他,只是讓東子告訴他說,族長和族老們都在正廳等著了,他若想要錢,唯有分家。
夏庭逸當即心生一計,立刻趕往正廳。
一進門,夏庭逸看到正在喝茶的族長,立刻一臉悲憤地跑到他面前跪下,哭得好不凄慘。
“族老,你可得為我做主啊權哥兒他居然想要我分家。”
他話落,卻聽得夏庭權的聲音自門外傳來。“逸哥說得好沒道理,什么叫我想要你分家。你也可以選擇不分的啊你同意分難道不是為了得到我手里的兩萬兩白銀嗎”
“你你也可以把銀兩直接給我,你為何在此時提出分家的條件,不就是為了逼迫于我嗎”夏庭逸有些氣弱地說。
“我瘋了,隨時隨地出手就是兩萬兩白銀,你當我是有錢沒地方花啊”有也輪不到給他花。
夏庭權走到主位上坐下,將事情的始末當著夏庭逸的面說與族老族長們聽。
“事情大致就是這樣,當著逸哥我絕無半句虛言,若是族長族老們不信也可以當面問他,或者是去核查。”
族長和族老等人在來時就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如今當然也知道夏庭權之所以這么做,這么說為的不過就是事情的真實和公正。
在他們來之前,他們幾人也私下商議好了。
現如今,二房狀況百出,一個個不僅不成器,還只會拖累了整個忠義伯府。
長此以往下去,只怕這府里的名聲都全給他們帶臭了。
族老一句話也不問夏庭逸,只是對夏庭權道。“權哥兒,我們幾個老骨頭也商議過了,現如今你們府上的情況唯有按照你說的來才最有力。依我們幾個看,分家到是目前最好的一條路。”
夏庭權站起身,對著族長和族老等人慎重地拱手執禮。“多謝族長和族老們的體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