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少爺,你可別忘了,現如今,這二房那可是你說了算的。”
東子丟下這話就回了院子。
東子回了水色,將之前在院外發生的事情全部說與夏禾和夏庭權聽。
聽完,夏庭權對夏禾說了一句。“攻人攻心,這一招,好算計。”
這是連人心都算進去了。
夏禾白他一眼。“少裝腔作勢,好好學著點。這一招,留著你以后上戰場,一定用得著。”
而夏庭逸這邊,很快轉回了夏明月的院子。
夏明月見他居然把那四個賭坊的大漢帶到自己院子里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夏庭逸,你瘋了是不。”
夏庭逸對她的話充耳不聞,自顧自地道。“現如今父親被關進了刑部大牢,想出來幾乎是不可能。父親既然不在。我是家里的嫡長子,也是大房唯一的男丁。毫無疑問,這二房的一切,現在是我說了算”
夏明月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你這是想把整個二房給毀了。”
夏庭逸陌生地看她一眼。“所以,你在這些東西與我之間,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這些身外物。”
“那又如何至少這些東西,讓我有安全感。你呢又呢給我什么”事情到了這地步,夏明月已經懶得再和他浪費心力,維持那所謂的親情。
夏庭逸只覺得夏明月變得異常陌生,就好像他從來不識得此人一般。
既已說到這里,兄妹二人也撕破了臉皮,夏庭逸覺得,自己也無需再粉飾太平,在給她臉。
“把東西交出來。”
“什么東西”夏明月涼涼地道。“我們二房,除了我之前拿的那五千兩,別的什么也沒有。”
“夏明月,我這會兒看你真夠惡心。你居然能為了這些身外物連臉都不要了。”若不是他問過了他爹身邊的小廝,還不知道夏明月已經把這些東西據為己有了。
“沒有。”夏明月死活不承認。
夏庭逸冷笑。“可別怪我,你不仁我不義。”
夏明月被他笑得心里毛毛的,她警惕地看著他。“你想怎樣”
夏庭逸對身邊的四人道。“她是我妹妹,你們不是想要銀錢嘛,銀錢就在她那里,現在,還勞煩四位從她那里給我把房契、地契、商鋪等找出來。”
四人中為首的大漢聽得他的話,雙目直愣愣地看著夏禾,半點沒有要從她身上移開的意思。“夏公子,你可想好了,我們這一收,難免碰到令妹,到時候”
“到時候有什么事,我一力承擔。”夏庭逸還就不行了,就夏明月端著的那高高在上的樣,她能忍受這些男人碰她。
果然,夏明月只聽他這般放口,整了人變得異常激動起來。“夏庭逸,你瘋了。”
“瘋,那也是被你給逼瘋的。”夏庭逸冰冷地對她笑。“你們四人不是想要銀錢嘛那就有勞四位了。”
那四人自是樂意得不行。
真正的豪門貴女。且他們還沒見過長得這么好,這么讓男人心動的。這簡直就是人間尤物啊
這樣的女人得不到,碰一碰解解饞那也是人生一大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