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秒回頭卻發現她身影不見了。”
話落,兩個人齊刷刷看向我。
我端著盛放早點的盤子,在國木田剛剛坐著的桌旁找了個空位坐下,邊吃邊說。
“那個時候,我的確是想要跟著國木田君到安全的地方,”我回憶著當時的情況,“只是從那個領域里突然就傳來了強烈的吸力,別說找東西固定住自己,我甚至連提醒國木田君都來不及,便被吸進了領域。”
看到國木田立刻露出凝重的表情,太宰也眉頭微蹙,我若有所覺。
“所以不是太宰先生和中也君都這樣,而是只有我如此嗎”
國木田扶了扶眼鏡框,看向太宰,太宰微微頷首,“我沒有感覺到什么吸力,而中也當時的情況我也看清楚了,他同樣沒有。”
我們討論了一陣,考慮到進入領域后我跟中也君享受到的都是同樣的失憶套餐在討論中我知道了太宰因為異能力的緣故沒有失憶并沒有其他差異,而那位犯下過錯的藝伎也隨著領域的消失而消散,沒法再重現現場,于是最后也沒有討論出來什么有說服力的結論。
之后國木田繼續寫著報告,并且強勢鎮壓了太宰,讓他負責收拾行李,而同樣要收拾一番,準備之后回去的我也往自己房間走。
我們兩個人并肩走在走道上,手臂交錯間,我隱約感覺到他的指尖擦過我的手指。
若有似無的,讓人忍不住地在意。
偏偏每次看他的表情,卻一直那么無辜,好像這只是無意間碰到的一樣。
“太宰先生。”
拉開推門后,我沒急著進去,而是轉過身來,喊住了背對著我的身影。
風衣在空中劃過道弧度,他看向我,未言先笑,似乎是心情還不錯的樣子,“怎么了嗎,伊織”
“太宰先生,說自己在領域里沒有失憶,對吧”我說。
“嗯。”
“那”我拉長了聲音,盯著他問,“很多時候我跟中也君單獨相處時,太宰先生或是鬧出各種小問題,或是不知從哪里突然冒了出來插進我跟中也君之間,到底是出于清楚我和中也君并不是同性別才會如此,還是因為別的原因呢”
他先是沉默,然后露出求饒的眼神來。
“可以不回答這個問題嗎”
我揚起嘴角,搖頭,“不行。”
“啊,那就只能說出來了,”他長嘆一口氣,“性別的原因自然是有的,但是,更多的是因為”他頓了頓,顯得出乎意料的坦然,“膽小鬼的不甘心以及嫉妒吧。”
我沒想到這一次他會這么干脆地說了出來。
原本我還覺得,他會用一些聽起來很是那么回事的借口來糊弄過去。
他聽我這么說,回答得一本正經,只是眼中卻噙著盈盈笑意。
“因為想要早一點爭取到正式的握手機會呢,所以,在伊織面前肯定要更誠實一點的。”
我瞥了他一眼。
我才不信這個人會真的那么誠實呢。
想是這么想,我還是沒說出來,等回到房間無意間路過鏡子,我才發現自己嘴角也不知何時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