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也就造成了一個想法盲區。
比如剛剛夏目伊織靠在太宰肩膀上時,中原中也就對這個青花魚垂眸安靜注視夏目伊織的表情很不爽,他看著總覺得心情都變得煩躁起來,但是因為一直以來他都討厭太宰這個家伙,以至于當他的情敵雷達隱隱響起的時候,他自己卻沒有意識到,只以為這次的情緒也只是出自他日常看不慣太宰的心理上。
雖然這回的情緒起伏得要更大一些。
一旁圍觀了這兩個人交流的國木田推了推眼鏡,陷入沉思。
他總覺得自己好像發現目睹了什么很奇怪的場景,但到底是哪里奇怪,又有些說不出來。
這個疑問直到巴士快到達他們的目的地時,國木田都沒有得到答案,但他倒是覺得隱隱明白了為什么太宰說沒關系。
港口afia干部,因被稱作重力使的中原中也,是對夏目小姐有好感吧。
畢竟他完全沒有意圖在他們面前掩飾的意思。
而夏目伊織也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
與此同時,國木田發現這兩個人的神情也有了些許的變化,像是收斂了些,而這之后這三個人間發生的互動,讓他覺得這股奇怪的氛圍變得更加微妙起來,如同看似平靜的水面下,其實藏著洶涌暗流。
在車身微微搖晃的節奏中漸漸意識回籠時,我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只覺得腦袋下方枕著的觸感似乎是比我睡之前要好一點。
以至于還在迷糊中的我下意識蹭了蹭,感覺臉在十分順滑的布料上擦過
等等
布料
我倏地睜開眼,入目的便是中也君線條精致分明的下顎。
總是慢一步的清醒過來的大腦終于開始處理起當前的信息,讓我不得不意識到事情的真相。
腿部的觸感當然比椅背要柔軟。
而我能夠睡得這么安穩,也是因為中也君默默承擔了我上半身的重量。
“抱、抱歉”
我蹭地就想要直起身,然而中也君卻也在此時恰好低頭,眼見著一場骨頭硬碰硬相撞的慘劇就要發生,一只手橫生了過來,手背抬高了中也君的下顎,而我的額頭碰到的則是更為柔軟的掌心。
中也君“”
我“”
“啊。”
太宰先生慢吞吞地收回了手,做出松口氣的模樣,笑著道
“還好趕上了呢。”
“謝、謝謝。”我結結巴巴地道,抓著椅背,直起身來,又差點踢倒行李箱,手忙腳亂了下,才滿懷歉意地看向中也君,“呃,你的腿是不是都麻了,對不起,其實之前你可以喊醒我的”
“沒什么,”中也君瞥了眼太宰,看向我時,語氣顯得輕描淡寫,“比起這種小事,你休息好更重要點。”
中也君,是不是對我的態度過于的體貼了點
我腦海里晃過這個想法,只是在我深究前,響起的到站提示聲打斷了我繼續想下去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