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的。
國木田半信半疑,忍不住看向太宰。
確定嗎
再怎么想,國木田都無法對afia的人放心下來,要知道他們偵探社都差點在afia手中吃虧,而中原中也更是有名的afia重力使,只是個普通人的夏目小姐和這樣的一個人做朋友真的不會有問題嗎
腦袋里閃過這些念頭,國木田對上了太宰平靜的視線。霎時間,他本來還有些浮躁的情緒在這樣的目光中緩和了下來,眼中的質疑也漸漸消散。
說起來,雖然弄不明白太宰對夏目小姐到底是什么想法,但國木田可以肯定的是,太宰的確是在意夏目伊織的。
既然如此
他應該是可以相信太宰的判斷的。
正想著時,國木田聽到一聲囈語,本來與他對視的太宰頓時移開視線,而他注意到中原中也睜開了眼睛,幾乎是和太宰同時看向發出夢囈的夏目伊織。
恰在此時,巴士正在一條彎道上行駛,時而向左拐彎,時而向右,她的身體也跟著左斜,倒是沒有被晃醒。漸漸地,她朝著太宰的方向倚靠過去,太宰一動不動,垂眸看著她的發旋,直到他的肩膀一重,她輕緩的呼吸聲近在咫尺。
難得的,這一刻太宰大腦里并沒有想些其他的事情,只是安靜感受著她的存在感。
但這種狀態并沒有持續太久。
很快的,巴士又拐過了一道彎,太宰肩膀上的重量離去,他垂放在身側的手指彈動了下,最終還是沒有抬起。
睡夢中的她的身體滑向了中原中也的方向。
在她的腦袋即將碰到中原中也的肩膀時,他的身體不經意側了一下,于是她的身體一歪,順著他的肩膀往下滑落,最后整個上半身都倒在了他的膝蓋上。
巴士在此時拐彎重新駛回直道上,夏目伊織的身體往外斜出,卻在即將滑出前,被他伸手攔住。
她的面頰正好挨著他的手心。
似乎是這種睡姿不太舒服,她動了動身體。
中原中也是用取下了手套的右手攔住的,因此沒了手套的遮擋,他能清楚感知到她的臉頰也跟著在他手心蹭動,柔軟微熱的觸感似乎順著皮膚滲透進了心臟,她睡夢中的呼吸噴吐在他手腕處,平緩的頻率將驟然加快的心跳對比得十分明顯。
遲疑了下,中原中也還是小心翼翼地將她的身體往自己懷里攏了攏,以免她再次在顛簸中從他膝蓋滑落。
等做完這些,他才抬起頭來,面色淡淡的與太宰對視。
相比起之前他有些遲疑、透著些微忐忑的動作,中原中也看向太宰的眼神要顯得有氣勢許多。
“看什么”
雖然中也語氣很差,但是因為不想吵醒夏目伊織所以特意壓低了聲音。
“剛剛中也是故意側開的吧,”太宰似笑非笑地看他,“沒想到蛞蝓也會如此有心機啊。”
“和你有關系嗎”
中原中也冷淡反問。
從認識太宰起,中原中也就看他很不爽了,以至于太宰叛逃時,他甚至還開了一瓶昂貴的酒作為慶祝,因為這樣他就可以在下回見到太宰的時候直接宰了他。
雖然這個想法迫于太宰手中捏著的有關于afia的把柄以至于依舊還只是個想法,但不影響中原中也將它當做未來終歸能夠實現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