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真道“就像中也君希望我平平安安到家一樣,我也希望中也君能健健康康。”
中也君看向我,又出現了那種似乎想要和我說些什么的神情。
但他的手機響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中也君的臉變得黑沉沉的。
但最后他只是壓著眉眼,低嘖了聲,拿起了手機。
“什么事,芥川”
芥川
我立刻想起了當初見到的那個站在中也君身邊的青年,雖然他話不多,可是給我留下的印象卻很深刻。或許是因為對方總是不茍言笑,且面色過于蒼白的緣故。
而且比起中也君這種凌厲的美感,那位叫做芥川的青年要顯得陰郁許多,與他的視線對視上時,甚至有種脖頸發涼的感覺。
“我知道了,我等會回去處理。”
在沉默著聽了半晌后,中也君最后這么回答,才掛了電話。
“是工作上的事情吧,”我主動開口,“我剛剛注意到這家店可以外借雨傘,雖然外面的雨已經變小了許多,但中也君還是打傘回去吧。”
中也君搖了搖頭,“我先送你去車站。”
在我打算拒絕時,中也君卻堅持這個決定。
他想確定我安全上了電車。
這么說著的中也君,也正如他所說的這么做了,直接買了票和我一起到了等候區,陪我等到了電車過來。我隨著人流上了車,回過身來,電車門逐漸關閉,唯有中也君一人站在外面。
隔著車窗,那雙鈷藍色的眸定定看著我,帶著些許說不透的情緒,但最終卻在電車啟動時,朝我揚起唇,露出些許笑來。
等到天色暗下來時,我也回到了高專。
我把帶回來的甜品放到冰箱里,先去浴室洗了個澡。雖然因為待在有暖氣的甜品店里身體有所回溫,但終歸還是比不上熱水沖刷過后的舒適。
等我出來時,發現五條悟已經回來了。
他正站在客廳里,四處張望著,幾乎是在瞬間,視線放到了我的身上,然后邁步走了過來。
他站到了我面前,低頭看著我。
“老婆。”
我嗯了一聲,繞過他去找吹風機想要吹干頭發,他亦步亦趨跟在我身后,又喊了我一聲。
“老婆。”
我彎下腰來,一手扶著頭頂裹著濕發的毛巾,一手拉開電視機下的柜子,拿起吹風機。
“怎么了嗎唔”
我完全沒有想到,在我說話的時候,站在我身后的人會突然伸手撓我的腰,突如其來的癢感讓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腿一軟就倒了下去。
但我并沒有倒在地上,因為某個罪魁禍首及時摟住了我的腰,把我往他懷里帶了過去。
他順著力道坐在地上,而我則撞進了他懷中。
咣當。
吹風機直接跌落在地,本來就只是松散著包著我頭發的毛巾也滑落了下來。濕漉漉的頭發散開,黏在了我的后脖頸,還未干透的發尾有水珠滴落下來。
我猜五條悟也遭到了同樣的待遇,因為他很快嚷嚷了起來。
“嗚哇,水珠滴在身上的感覺好奇怪”
一邊這么說著,他卻沒有松開抱著我的手。
“五、條、悟”
我大聲喊他的名字,在他懷里翻過身來,正對著他,揚起一個惡狠狠的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