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到底怎么發展成這樣的,我也回憶不起來了。
本來只是想要讓五條悟也嘗試一下被撓癢癢肉的感覺,結果這家伙畢竟是咒術師,閃避技能簡直點到滿值,無論我怎么動手都攻不破他的防御,最后氣得我直接把他撲倒在了地板上,連頭發都顧不上弄干了,滿心只想著報復回去。
等察覺到的時候,我已經整個人坐在了他的腰間,并且兩只手都從他的衣服底下鉆了進去。
手底下是結實且觸感很好的肌肉,屁股底下是略有些咯硬的感覺。
因為情緒上頭,血液匯聚在頭頂,我感覺自己臉在發燙,而仰躺在地上看著我的五條悟原本戴著的眼罩早就不知何時落到了一旁,白色的發絲散落開來,他的臉同樣潮紅著,微張著唇,喘息著看我。
那雙眸依舊還是如蒼穹一般,但卻不再是平靜的晴空萬里,而是如同黑沉沉的翻滾著厚重烏云能夠將我吞噬進去的大雨前的天空。
咕咚。
在突然安靜下來的客廳里,就連輕輕的咽口水聲似乎也變得足夠震耳。
察覺到氣氛變得不太妙的我慢慢地,慢慢地將自己的手從他的衣服底下伸出來。
我的手腕被抓住了。
“不是要懲罰我嗎,老婆”
低啞的聲音鉆進我耳朵里。
但是說著接受處罰的人迫不及待,要處罰的人卻試圖退縮。
“我覺得不用了”
我試圖逃離,但五條悟靠著一只手卻成功地壓制住了我的動作,他壓著我俯下身來,而他自己則仰起了頭,輕咬住了我的唇,話語從貼合唇間泄露出來。
“不行哦,”低低的笑響起,“懲罰還沒結束。”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還要深入的吻。
甚至令我有種要被他吞吃入腹的感覺,而大腦在浮現出這個念頭時,那種戰栗感瞬間從頭皮蔓延至后尾椎,讓我只能抓緊他的衣服,顫抖著身體接受他肆意的侵入。
不僅僅是大腦,整個身體都在發燙。
迷糊的大腦隱約能夠感覺到有手在身上游走,但身體卻軟得騰不出一絲力量。
唯有意亂情迷。
當他終于放開我時,我趴在他的身上,通紅著臉喘氣。
五條悟的狀態和我比起來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因為過近的距離,他胸膛下的心跳聲大得震耳。
最后還是他抱著我坐了起來,拾起了落到旁邊的吹風機。
“剛剛老婆是在害怕,還是在期待”
五條悟的聲音比之前還要低啞許多,明明他自己眼角都紅通通的,臉上的潮紅也沒散去,卻已經開始起了興致逗弄我,用這些話撩撥著我的神經。
我假裝沒有聽到他的話,平復著呼吸,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但那個時候,我的確以為五條悟繼續下去。
雖然說我自己還沒有做好這個準備,可我難免會產生好奇,他為什么停了下來。
“好冷酷哦,老婆。”
五條悟看我沒回答,一邊替我吹著頭發,一邊已經自說自話起來。
“今天也是,明明都已經答應了我,出去的時候會讓我陪同,可是卻這么快就冷酷地毀約了,剛剛也是,在我已經發出了信號之后,絲毫沒有愧疚的,冷酷地無視掉了我,然后現在又是這樣冷酷地不說話,我會很傷心的哦,繼續這樣下去的話”
他嘟嘟噥噥地說著,在我以為他要放什么狠話的時候,他卻嘆了口氣。
“還能怎么辦呢,只能這樣原諒老婆了呢。”
我“”
那你還真是受委屈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