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小女朋友那副乖巧的模樣。
霍平梟更舍不得了。
他將人一把擁進懷里,突然俯身,精準捕捉到她唇,闔眼吻了她良久后,方才啞著嗓說“寶寶,好對不起你。”
與他額抵著額,阮安的氣息被他攝奪了太多。
她的頭腦有些昏沉,雙腿發軟,卻沒忘正事,邊用纖白的手將他往外推,邊訥聲說“你快去隊里吧。”
晚上七點鐘。
阮安的身體陷在沙發靠枕里,原本正意興闌珊地玩著手機。
忽地聽見,窗外響起刺耳的警笛聲
“滴嘟、滴嘟、滴嘟。”
三秒間隔一秒,循環往復。
是消防車獨有的聲音。
心跳突然一重。
阮安慌忙從沙發起身,走到窗邊,俯身向下看去。
果然是幾輛帶著巨型水罐的消防車,正一輛又一輛地匆匆而過。
許是因為秋燥,他們在的這個區,又發生了火災。
阮安知道,這是霍平梟工作的常態。
可他們每次救火,也都跟要上戰場一樣,她身為霍平梟親近的人,無法不去擔心。
生怕稍一不慎,他就會在火場受傷。
心緒再無法平靜。
阮安不想在這里繼續等他回來,又不知他到底要去哪里救火,就算到了現場,也會干擾他工作。
最后,她鎖上門,下了樓,隨手在路旁攔了輛出租車,讓司機開往消防分隊。
秋夜的天氣并不冷,只是風略大些。
阮安獨自站在消防分隊的鐵柵大門外,安安靜靜地等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她的心情也愈來愈焦灼。
點亮手機屏幕。
上面顯示的時間是22:30。
保安這時終于注意到了外面站著的年輕女子,看她的模樣,像是在等人。
過一輛車,她就要抬眼看看,是不是她在等的那輛。
剛要將她喚進保安室,讓她坐著等人。
救火的消防隊恰時平安歸來,霍平梟坐在為首那輛消防車的副駕駛處,自然看見了那道單薄纖瘦的身影。
視線定格。
他的表情微微一變。
阮安仰起臉,將身上的外套裹緊了些,朝他方向看去,并對他溫甜地笑了笑。
“老大,那不是嫂子嗎”身后的消防員突然咋呼起來,興奮地說“這有家屬的人就是不一樣出個任務回來,還有人等著。”
隊里的消防員們都是二十歲上下的小伙子,一個人說,其余人也跟著起哄
“靠我什么時候才能脫單,這也太虐狗了”
“老大,你讓嫂子給我們介紹幾個小護士唄,別光讓我們看著啊”
“結婚結婚我等著喝喜酒”
“祝老大早生貴子,明年就當爹”
“”
車停下,后面的消防員還在鬧騰。
霍平梟的表情有些冷,他利落地跳下車,順勢摘下防護面罩,徑直往阮安方向走去。
阮安之前也來過一次隊里。
霍平梟的下屬消防員們一個比一個熱情,熱情到,甚至讓她有些手足無措。
這時,消防車已經可以開回去了,但他們卻硬要留下來圍觀,看熱鬧。
“怎么不在家里等我”霍平梟低聲問完,發現小女朋友的表情有些赧然。
回過身后,那群人仍在圍著他們看。
知道阮安容易害羞,他沒在這里多問,只將人擁進懷里,動作帶著安撫意味,輕輕地拍了拍她肩,溫聲說“回去再說。”
回到家里。
霍平梟去淋浴房沖澡,阮安的手腳卻不知安放在何處。
以往來他家里,她最晚,也會在八點,被男人親自送回公寓。
可現在,表盤上的時針,已經快要指向凌晨零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