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詫異的看著她。
“可以給我嗎”她問。
得到伍德女士的默許后,伊莎貝拉接過卷發棒,開始給她造型。
伍德女士看著伊莎貝拉手法熟練的燙著頭發,眉毛高高地揚起“我忽然想到,你那天的妝容也很好看。”
所以除了設計師和發型師以外,她還要兼任化妝師了是嗎
這次的晚會繼承了伍德女士一貫花錢不眨眼的風格,包下了路易斯維爾最好的酒店的宴會廳,四十多位來賓,動用了十幾名服務生以及四名廚師,以及來自不同報社的記者。
不熱衷做慈善的有錢人就不是合格的有錢人,況且現在是戰爭期間,不愁沒有理由搞慈善,而這次是為了慶祝伍德女士出資興建的醫院建成,并且透過拍賣的形式把醫院其中一座的命名權轉讓給來賓。
在酒店房間幫伍德女士準備完成的伊莎貝拉想出去透透氣,因為接下來就沒有她的事情了,然而剛下樓,一段談話的聲音飄了過來。
“富蘭克先生,這次怎么不急著要回紐約了”
富蘭克
伊莎貝拉腳步一頓,目光投向說話的人。
她聽伍德女士提起過富蘭克,在時尚雜志上面也見過他的名字數次,他被譽為美國最出色的設計師之一。
不過伊莎貝拉實在對他沒有任何印象,至少可以說明他不是那些名留青史的劃時代設計師。
“有個叫希萊爾的人搶走了我的客戶,我想看看他到底會什么神奇的魔法。”
“這件事我也聽說了,真是難以想象伍德女士竟然聘用了他而不是你,這完全不合理。”那人又開玩笑似的補充一句,“難不成是她的情人嗎”
這就尷尬了,他們正在談論的“希萊爾”本人就在不遠處。
原來她不僅要跟自己談戀愛,還要跟伍德女士談戀愛。
伊莎貝拉想再聽聽他對自己有什么評價時,富蘭克便注意到她,晃晃手中的空杯子道“嘿,給我拿一杯雞尾酒來。”
伊莎貝拉穿著平常的衣服,沒有怎么打扮,在這群穿著華服的有錢人里面的確像是在這里工作的,結果被誤認為是服務生或者誰家的女仆了。
“還愣在那里干嘛,沒聽見我的話嗎”見她沒反應,富蘭克又不耐煩的催促。
伊莎貝拉說“我不是服務生。”
“不是服務生那你肯定是走錯地方了。”富蘭克眉頭緊皺,聲量依然那么大,彷佛就是故意讓伊莎貝拉聽見,“這家酒店的安保也不過如此,什么人都能放進來。”
跟他聊天的人說“七點了,晚會也該開始,我們先回去吧。”
伊莎貝拉看著他們回到宴會廳,嘴邊勾著一抹淺笑。
美國最出色的設計師么這個稱號她倒是挺有興趣的。
另一邊,晚會準時開始。
四十幾位來賓皆已全部入座,記者也準備就緒了,只是仍不見主人的身影。
眾人在交頭接耳的期間,宴會廳的大門被服務生拉開,走進來一個穿著墨綠色長裙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