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給家里通個電話嗎,也讓他們放心。”
陳觀南搖了搖頭,并不需要,相信臺里已經通知了該通知的人。他并不想讓林舒知道自己是如何受傷,傷情如何。
他能做的只是養好傷,以完完整整的陳觀南回去面見林舒。
干脆程度猶如林舒拒絕顧燕清那般。
一個月后,記者站那邊已經被顧燕清接手了,他也可以放心。
陳觀南回到國內繼續工作,但是他很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已經不適合更好強度的采訪任務,在完成原有的工作后,他便遞交了辭呈,并受一個老朋友的邀請,進入傳媒大學任教。
要說陳觀南遺憾嗎
是有的,但他捫心自問近二十年的生涯,他多少次出生入死,對得起自己的這份職業了。
唯一愧對的人是林舒。
很不湊巧,他回來的那一陣子林舒正好請假出國了,他做的所有決定林舒并不知曉
所有人都以為她是去找陳觀南了,但其實她只是請假旅行,并沒有找誰。
回來是幾天后,剛下飛機來不及和爸媽保平安,就被胡瑞文攔截了。
自從林舒知曉了胡瑞文的心思后,很干脆地階截斷了和他的往來,胡瑞文是慢慢回過味來的,他一直一以為自己的心思藏得很好,也不想就此和女神疏遠。
“舒姐,我怎么感覺你這段時間對我有脾氣。”胡瑞文也不傻,干脆單刀直入地詢問“是我做什么得罪你了”
林舒沒法在電話里說。
如果需要敞開天窗說亮話,也應該見面把一個問題說清楚。
林舒約胡瑞文在自己家旁邊的一家商場吃飯,剛坐下,林舒就先發制人地開口問詢“你和nana怎么樣了,怎么沒帶她出來玩,朋友圈也沒見你曬她的照片。”
胡瑞文嘆氣“節目錄完就分手了啊,兩人不太合拍。”
林舒點點頭,“接下來你還準備浪著嗎”
胡瑞文難得聽見林舒關心自己的私生活,不由開了個玩笑“舒姐你還是很關心我的啊,沒遇見合適的就先浪著唄。”
反正那些女孩子也是跟他玩玩感情,大家互渣。
林舒喝著茶,淡淡地嘆了口氣,告訴胡瑞文:“作為你的朋友,我很尊重你的私人生活,但是如果和我有關,我想我需要反思。”
胡瑞文內心驚了片刻,甚至是慌神,眼神無處安放,胡亂開了個玩笑,“舒姐你在說什么,想對我負責嗎”
林舒直直地看著他,不躲不閃“聚餐的那天,我聽到nana說起有關于我們兩個的關系,無論她誤會與否,在我這里的答案是否定的。我應該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對,讓對方不適。”
她的表達已經相當委婉了,胡瑞文也聽出來了其中所包含的意思,同時驚魄于林舒的觀察力。
其實并非林舒哪里做的不對,每一次都是他上趕著去當舔狗,除了喝個咖啡的功夫,他幾乎沒有單獨約林舒出來見面過,每次都找了一大堆朋友。
生怕顯露自己的心思,林舒看著他一個接著一個地換女朋友。
在林舒那里,他只是個酒肉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