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終還是落敗,他就知道林舒一旦被發現朋友都當不了,但胡瑞文還是問出“我也沒表現得很明顯吧。”
林舒搖頭,這與他怎么表現沒關系,而是她并不想明知道一個人的心情而吃著朋友的紅利,她自己并不舒服。
胡瑞文沉默良久,“舒姐,如果我說如果你和陳觀南復合不了,我也收斂自己,你會不會考慮我”
林舒給出準確地回答“無論你收不收斂,對我來說都是朋友,我不會評價你的私生活。”
那頓飯最終還是吃完了,盡管氣氛不尷不尬的,但結果是林舒想要的。兩個人從商場里出來走了一會兒,胡瑞文大概知道過了今晚,林舒就不太會跟他當朋友了。
頓時心里百轉千回,胡瑞文心里很失落,但也在預料之中,他從來不敢顯露心思不就是已經預料到今天這個結果嗎
她的心太狠了,直接把苗條扼殺在泥土里。
兩人走到林舒家小區門口,胡瑞文上了車,“我先走了,再見。”
林舒客套地笑著,擺擺手。
胡瑞文啟動車子,車燈亮了下,然后他看見站在他前面一輛車旁的男人,一身黑衣黑褲,一臉靜默,是陳觀南。
無論他走的有多遠,最終還是回來了,原來如此。
林舒見人離開,暗自松了一口氣,又有點心虛。
這都是什么事兒啊,怎么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她一個三十幾歲的女人,連這點都察覺不出來。
當然她這么做的最大程度不是讓胡瑞文死心,而是對方影響到了自己的心情,她只是為自己快意而已。
她在路邊靜靜地抽了根煙,煙滅后,瞧見熟悉的車牌號,眼神微微聚攏,果真是她熟悉的那輛車。
陳觀南已經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中途他給林舒發過消息,她沒回。
他也沒什么事,今晚很想見到她,就在這等著了。
林舒嗤笑一聲,沒觀察他身上有沒有少什么零件,缺胳膊還是少腿了。
陳觀南走過來,拿掉她指尖的香煙蒂,依然是用指腹捏斷。
“小舒,我回來了。”他說。
一切發展的太快,她還沒有想好和眼前的人怎么辦。剛剛的胡瑞文她幾句話就能解決掉,但是這個人不一樣。和她在一起太多年了,他們有著深且復雜的感情。
他也不會輕易地走。
那一瞬間,很多情緒一下子涌了上來,如傾瀉的洪水,擔憂,埋怨,牽掛,甚至是恨意。
他走得那么遠,風箏的線牽在她手里,十分痛苦。
“小舒。”陳觀南低低地也又喚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