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天前。
甚至貼心地連之后會用到的花瓶都準備好。
杰我到了。
平野悠梨一直沒有收到回復。
可能是在忙吧
過了約定的時間后,他給她打電話彈語音。
一開始是無人接聽,后來變成掛斷,再后來是關機。
他開始有些著急。
平野悠梨下午給他發的最后幾條消息是說自己在波洛咖啡廳碰到了上次在游樂場見過的小弟弟。
晚八點,在咖啡廳快要關門的時間,他趕了過去。
金發黑皮的服務員說下午確實有見到,但是在警視廳的人調查完畢后她就走了。
摯友如約而至卻發現情況和想象中不同,他們兩個人開始地毯式搜尋她的行動軌跡。
善于情報搜查的輔助監督也請來兩位。
沒有
一點痕跡都沒有。
問了無數人看了無數監控,她在走進一條小道后就消失了。
他們可以看到在她身后有一位女性跟著走了進去,但她們都沒有從小路另一頭走出來。
相鄰的兩棟居民樓也被翻了個底朝天,但什么蛛絲馬跡都沒有發現。
但從這里的咒力殘留來看
五條悟看著對方開始變得焦躁,張了張口還是說了“為什么,和杰幾乎一樣啊”
夏油杰聞言微愣。
把一切能做的都做了,輔助監督返回了辦公地,只剩下五條悟還陪著他。
但他們兩個一時居然不知道能去哪里找平野悠梨。
咒力殘留可以用來鎖定人。但經過輔助監督的確認,再次認可了六眼的結論。
不是幾乎一樣,而是就是一樣。
世界上還會存在另一個我嗎
這是在開什么玩笑嗎
是不是,悠梨給自己開的玩笑呢。
“杰,先休息一下吧明天再繼續找。”
兩天的搜查一點用都沒有,我怎么可以休息
摯友敲暈了他。
好久,沒有做過這樣的夢了。
可是悠梨你說完讓我作為同伴信任你一點,你這次出差就直接失蹤了
是不是一開始就堅持自我才比較好呢
讓你徹底遠離這些危險來源。
馬后炮。
從不安生的夢里醒來,他沒有去責怪把自己敲暈的摯友。
玫瑰花束因為沒有受到及時的打理,花瓣邊緣有些蔫染上焦黃。
頭也不回地走出下榻的酒店,第一次覺得米花市居然那么大,她還在米花市嗎
不知道。
他突然想起來之前那只叫出悠梨姓名的特級咒靈,他問摯友對此能想到什么。
五條悟面色古怪支支吾吾地說“咒靈這一點來看也像是杰的術式啊。”
那位發帶女性的身份倒是查到了,但沒有任何異常的地方。
她有個三歲的孩子,生活軌跡完全符合家庭主婦的日常生活。
她也失蹤了。
五天過去了。
夏油杰還是沒想通為什么自己的咒力會殘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