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正道把悟和自己叫回咒術高專。
不想回去,可是摯友說留在這也沒用。
我當然知道,但我還是想留在這她最后待過的地方會讓自己感覺好受一點。
悟回去了,臨走前他說等辦完事就馬上趕回來。
“沒關系,悟去忙自己的就好。”
他聽到自己平靜的語調,摯友盯了自己一會兒后離開了。
他走了,自己反而可以發泄出來,可以沒有顧忌地做事。
就算是最強也找不到的你,會在哪里
他還想起幾日前確認交往時平野悠梨問的那個問題。
自己當時信誓旦旦地想著沒什么都從我身邊把她奪走。
也許是夜蛾老師的特意關照,任由他在這里兜兜轉轉了十幾天沒有接任務。
期間自己回過一次高專,硝子桌上的煙灰缸幾乎要溢出來。
“沒關系,我會把她帶回來的,不要擔心。”他聽到自己語調如常地和硝子說。
陌生的號碼給自己發來一個簡短的地址,緊接著說0點前可以趕到的話就把她還給他。
把她還給我。
他即刻招出虹龍不在意會不會有普通人目擊。
自己真沒用啊,到最后還是被別人用了“還給自己”這樣施舍的話。
悠梨,也不是什么能被你輕描淡寫地用這樣的話來輕賤的物件。
夏油杰惱火著這個陌生號碼的主人,也惱火著自己。
所幸他在還剩兩分鐘的時候到了那幢看上去有些老舊的居民樓前。
他直接破開了門。
一步兩步走進臥室,他終于看到心心念念的人被看不清面容穿著袈裟的人牽制著雙手坐在床上。
借著月色,夏油杰看到那個人把平野悠梨松開,往前推了推說“你走吧。”
那是何等熟悉的音色。
袈裟男人也往前移動了一下從床頭柜拿起什么,他看到了一張和自己九成九像的臉,只不過更年長一些。
夏油杰瞳孔緊縮放出咒靈,心心念念的小姑娘撲在他懷里推著他向門外去。
帶著哭腔的聲音哽咽著對自己說“快出去”
也許是震驚之余沒有反應過來,也可能是身體本能不會抗拒小姑娘的任何舉動。
夏油杰被推到客廳的那一秒聽到他用自己的聲音說了句“真是幸運啊。”
他和他對上視線,看不太清楚他現在的眼神,但能看到被月光照耀到的下半張臉。
似是硬擠出來的苦澀笑容。
自己之前定下了0點的鬧鐘,此刻在只剩下懷里小姑娘抽泣聲音的房間響起。
他拍拍她的背,安撫后想再進去看一眼那個穿著袈裟的男人。
這次她沒有阻攔自己,但自己也沒有看到那個男人。
他再一次,憑空出現,憑空消失。
夏油杰在被子上看到反射著清冷月光的寶石。
和自己想象中完全不同的荒謬發展,明明自己一應該開心悠梨回來的,但現在自己的心情反而是
當然也有開心,但還有生氣,懊惱
小姑娘在自己靠近后就牢牢抓住自己袖子,害怕自己的離開。
他把想問的那些問題咽下,輕聲細語地安慰著她,說現在沒事了。
冷靜下來后讓輔助監督派車來這里,平野悠梨已經停止了抽泣。
著急著趕來這里的路上沒來得及擔憂如果沒趕上的那些情緒現在才開始噴發。
坐上回高專的車,身邊小姑娘蜷縮著身體,把頭埋進擱置在膝頭的手臂中。
她很害怕,但自己不知道能做什么。
我,又一次,沒有保護好她。
夏油杰眼神一點點冷下去。
平野悠梨這時候想的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