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來說,這種二級咒靈都不會遠離自己的誕生地。”所以你往后面找也很有可能是做無用功哦
夏油杰沒有說出后面的那句話。
但平野悠梨聽懂了,她聳了聳肩故作無所謂的樣子“儀式感啦儀式感,還是想爭取第一個任務就不要帶有遺憾完成。”
其實是因為很后悔如果自己剛剛留個心眼的話,現在起碼能確認失蹤的孩子是否和咒靈有關。
“我們再分頭看看吧。”
因為和輔助監督約了比較緊張的時間,和夏油杰分開后就快速地走到另一邊想要到處看看。
沒走多久就看到一位女性在不遠處站立著。
聽到一陣“咕咕”的低沉鳥鳴,風揚起黃土與灰塵,平野悠梨閉了閉眼睛。
再度睜眼,已經身處一個截然不同的環境。
身邊喧嘩忙碌的人身著傳統和服和自己擦肩而過,也無人在意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自己。
在急匆匆端著水盆路過的女孩眼前伸出手晃了晃,對方顯然看不到自己還是大步向前直接穿過平野悠梨的身體走過。
所以現在是個什么情況
啊啊,我是幽靈了嗎莫非
就在平野悠梨觀察著眼前這個設計精妙的庭院的時候。
“源之上,請您務必再加把勁。”
一個老婦語氣帶著焦急,中氣十足地說著什么,隨后傳來一陣女人疼痛嘶喊的哀嚎。
循聲而去,走入一間寬闊的和室。
空氣里彌漫的血腥味,侍女端進端出的血水和清水,女人臉比紙白的臉色,岔開的腿和拿著剪刀的婦人。
情況一目了然。
被稱作源之上的女子躺在房間正中的榻上,滿頭冷汗,散亂的頭發黏在臉側,雙手緊緊的攥緊了被角。
和室外的侍女小聲地竊竊私語說著“源之上從清晨就傳喚了產婆,如今都是快日落了”
嗚哇,聽上去情況可不妙啊。
說來奇怪,在平野悠梨踏入這件和室開始,時間流速就加快了。
短短幾分鐘里,她就看完了日落到黑夜。源之上的喊叫聲也逐漸羸弱,直到最后產婆抱著襁褓一邊搖頭一邊唉聲嘆氣地走了出去。
“這就是妾身的故事。”回過頭來,上一秒躺著進氣少出氣多的源之上已經端坐在榻上。
“你是在找他們嗎”女子揮了揮手,從遠處跑來幾個孩童。
平野悠梨看到一個鍋蓋頭的男孩顯然就是失蹤孩子畫像資料上見過的。
看到眼前不確定立場的女人,平野悠梨防備地看著她,想伸手把孩子們都擋在身后,“你是”
孩子們反而推開她的手撲在源之上身上,“夏獲鳥媽媽”
聞言平野悠梨頓時確認了面前女人的身份。
是最早出現在華國傳說中的妖怪,專門抱走小孩的姑獲鳥罷。
但自己能感受到它的氣息并不像咒靈,而是,真正像貓又一樣的妖怪。
“妾身給過你走的機會。”姑獲鳥起身穿上袖管似飛鳥翅膀的衣衫,“不過是幾個一年都見不上一次父母的孩子罷了。”
姑獲鳥輕輕地把孩子們推到庭院中示意他們自己去玩,回頭看向陷入沉默的平野悠梨。
“你該慶幸妾身并不是那種通過殺戒獲得力量的妖怪,”姑獲鳥附身輕輕在她耳邊說“給你一個機會吧,留在這里為我做事,或者”
在心里拼命呼叫卻沒得到回復的平野悠梨再次diss了豬隊友系統一句。
姑獲鳥在這個世界應該也算假象咒靈吧看她都能開領域了起碼也是特級了。
打也打不過,平野悠梨頭腦風暴之后察覺到現在只能和姑獲鳥極限拉扯等大佬來救自己。
夏油杰你在哪啊,快來救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