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咒術高專的前兩周,平野悠梨的學習生活就是上午做些體術的練習,下午抱著夜蛾老師給的咒骸看恐怖片,晚上苦練畫符。
完全是恐怖片苦手的她,頭兩天每次電影到恐怖的驚嚇點就整個人呆住想要捂眼睛,換言之也就是挨了好幾天揍。
先不說電影室的沙發放在房間正當中,背后沒有靠墻就很沒有安全感,再加上一個人黑漆漆的地下室觀賞恐怖片
感覺看完房間都熱鬧了。tat
不過兩周過去也確實能明顯感覺到體能有提升,起碼可以勻速和硝子同學一起繞高專跑5圈了。
而且看恐怖片也不知道是心理素質確實提高了還是人徹底看麻了。對咒力的操控也變得更熟練,已經可以做到把咒力凝聚在手指彈射出去拔除四級的弱小咒靈了。
下午突然接到夜蛾老師讓去教室集合的通知,拉開教室門就看到好幾天沒見的五條悟坐在課桌上和端正坐著的夏油杰交談著什么,聽到開門聲后扭頭和她打招呼。
“歡迎回來,感覺已經好久沒見到你們了。”平野悠梨自覺地走向他們后面一排拉開椅子坐下。
可能是因為咒術師群體人數稀缺,比她早入學三個月的他們兩個已經很熟練地外出進行拔除咒靈的工作了。
“夜蛾老師今天叫我們有什么事呢”出宿舍的時候硝子說她有別的事情要做,也沒有一起來。
夏油杰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說起來,悠梨也已經進高專三周了,那應該差不多了。”
事實上他也沒有猜錯,夜蛾老師走上講臺第一句話就是提出悠梨可以去實戰自己的第一個拔除任務了。
“高層那邊也指名你們兩個,讓我選一個人去做個關于特級咒靈的保密行動。悟也不喜歡和那些高層開會,夏油你去的話說不定還能收復一個戰力。”
夜蛾老師摸摸胡子停頓了一下,“所以悟就去帶悠梨的第一次拔除吧。”
并沒有人提出異議,這就是最好的安排。
背對窗口逆光的狐貍眼少年拉平了嘴角,微微頷首表示接受安排。
因為夏油杰很快就和夜蛾老師一起走出了教室,匆匆地把一張護身符給了五條悟后得到一句”悠梨你真的好像巫女哦”的評價就回到宿舍做些應對的準備。
因為每天都熬夜練習畫符,努力也并沒有得到辜負,畫符最后也基本穩定在兩張中成功一張的概率。
雖然之前浪費掉了很多,在畫完兩刀之后也得到了十來張引雷符和五張護身符。
之前就已經給過硝子了。
找個機會也給夏油一張吧,護身符有點像五條同學的無下限低配一次性版,會在身邊開啟保護帳抵消一次一級以下的攻擊。
倒也不是覺得一級以下可以傷害到他們幾個就是求個心安
好歹也是用實命的神力畫出來的。
翌日清晨。
坐上出外勤的車,翻開輔助監督遞來的任務詳細資料一邊看一邊等五條悟過來出發。
“誒,是在鄉下的學校啊。”
從內后視鏡看到滿臉倦容的輔助監督打了個哈氣并沒有接話的意思。
悠梨也識趣地保持安靜給他一個短暫的休息時間。
任務大致就是確認營救對象的存活,解救,并拔除咒靈。
四個小學生從周三晚上放學沒有回家至今已經失蹤了超過72小時。
當地警員天羅地網的搜查下也沒有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后來實在沒辦法,對咒術屆有一定了解合作的日本警方人員看到報告里他們同學的口供說他們放學約去試膽才失蹤的,就提出求助高專。
本來只是死馬當活馬醫試一下,結果昨天下午先行去現場勘察的輔助監督真的檢測到二級咒靈的詛咒氣息。
把三頁任務情報來回看了兩遍,悠梨把報告整理好放在一邊,側頭看向學校方向,仿佛能看出個一米九的白毛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