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甘心吧”平野悠梨輕輕拂去姑獲鳥放在她肩頭恢復成鳥類鉤爪樣的手。
“那么重視孩子的你被命運安排上無子的結局,如今卻看到了被父母遺留在鄉下留守的孩子。”
平野悠梨緩緩轉身,視線對上恢復成鳥類泛著金黃色眼瞳的姑獲鳥,像鷹一般銳利的視線直直地盯著她。
“你真的很愛護孩子們,”平野悠梨把雙手往上舉起表達自己無害,觀察她情緒穩定,慢慢地牽起她的手腕走向桌邊坐下。
“這幾天為了孩子們的吃穿也很苦惱吧”
姑獲鳥閉口不作答,斜眼看著平野悠梨,像是在說我倒要看看你會說什么。
“父母的愛,是只有一種形式嗎”平野悠梨坐在木椅上搖晃著腿,滿臉輕松的樣子。
“啊,倒不是要給你嘴炮洗腦什么的,我不是那種傳統意義上的好人來著。”平野悠梨說到這里笑了笑。
“說實在的,如果這是幾個家庭不幸的孩子我說不定還會超感動地說世界上竟然還有這么善良的妖怪”剛剛那幾個孩子明顯是在領域里瘋玩了幾天。
“不過就像你生前的那個時代也會有窮人家的孩子早早一個人被留在家里,父母出去做工之類的吧”雖然早早離開父母確實很殘忍。
“這幾個孩子的父母也只是為了讓他們今后有更好的生活在奔波努力著。”所以他們才會在鄉下的小學讀書。
平野悠梨抬起眼簾,面無表情地看著姑獲鳥一字一句地說“失去自己孩子后就死去執念化作妖怪的你,也要讓別的母親感受到那種失去孩子的悲痛嗎”
本來胳膊在桌子上撐著歪頭看平野悠梨表演的姑獲鳥像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東西“你真的很有意思啊,在知道妾身是妖怪之后也會聊那么多,說這個不怕會激怒我嗎”
在心里埋怨夏油杰動作好慢,慢慢開始擺爛的平野悠梨想了想說“可能就是因為確認你是妖怪吧。”
喚出貓又抱在膝頭,“比起妖怪我還是更討厭咒靈,況且在看到剛才幾個孩子后我就對你放心了。”
能把孩子們養在領域里玩了將近四天還絞勁腦汁解決他們吃喝的笨蛋妖怪罷了。
“但你可不是孩子哦”姑獲鳥裝模做樣地拿鉤爪在她面前晃了晃。
“真失禮啊我看上去很老了嗎,我也還沒有成年哦。”雖然已經在外面辛苦搬磚了。
和看上去興致不錯的姑獲鳥拉扯了幾句,聽到庭院外一處傳來爆破聲。
找了一圈后,到約定的時間夏油杰就回到了輔助監督的車上,看到坐在駕駛座的石田先生隔一會兒就看一下表。
本以為只是對第一次任務上頭的小姑娘卻一直沒回來。
無奈地嘆了口氣,決定下車去找她回來的時候,卻感受到周邊空氣由于特級咒靈的咒力而動蕩。
夏油杰很久沒有像這樣感到手足無措的時候了。
他有了自保的能力,對悟的實力深信不疑,硝子也有高層的保護很少出高專的帳。
在他飛快趕向詛咒來源的幾秒鐘里,他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這點時間夠對上特級咒靈的悠梨死幾百次了。
這只特級咒靈似乎有什么隱藏氣息的能力,看著和剛剛沒什么區別的山頭,咒靈的領域在排斥他不讓他進去。
可惡,可惡,可惡。
他放出虹龍決定暴力撕開咒靈的領域。
可能過了幾十秒,又或者幾分鐘。
憤怒蓋過了其他所有情緒,是對自己的憤怒。
怎么會任由尚且弱小的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事呢
聽到爆破聲傳來,姑獲鳥驚訝地站了起來,不慌不忙地和悠梨說道“啊呀,這是小姑娘你的朋友嗎,真是了不起呢。”
在姑獲鳥徹底對自己沒有殺心之后,被她打探完家底的平野悠梨揚眉吐氣,神色驕傲地說“是哦,勸你現在舉手投降,我來為你說些好話讓他饒你一命。”
嗚嗚夏油你終于來救我了
“那這樣呢”姑獲鳥悄然無聲地走到她椅背后,尖細的利爪刺著她的脖子,只要一勾就可以讓她喪命。
平野悠梨喝了口姑獲鳥不知道從哪變出來的茶壓壓驚“啊,變人質了。”
“我說你,和我走怎么樣等我辦完事帶你一起回我長大的福利院,會有很多小孩等你照顧。”
不愧是我,商業天才平野悠梨罷了。
給硝子開發完治療脫發的另一條財路,現在來幫妖怪解決就業難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