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都沒有忍住,抗在肩上的斧子隨著肩膀的抖動而顫抖。
一時間,她都不知道這人是瘋子還是傻子。
只有虎杖悠仁想到了之前五條悟說自己有女朋友的宣言,立刻恍然大悟、肅然起敬,雙眼里盛滿了可愛的小星星“您是五條悟的女朋友”
“目前還沒到這階段。”相比一臉防備的冥冥和憂憂,奴良陸一果斷挑沒有什么警惕心的軟柿子詢問,“同學,你知道五條悟在哪里么”
得知咒術界高層下達由五條悟獨自平定涉谷混亂的決定,以及五條悟已經長時間失聯后,奴良陸一唇角的笑容都消失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立刻馳援。”清楚五條悟對于這個世界平衡的重要性,深深喜歡這個世界的奴良陸一并不打算迎接咒靈的井噴。
更何況既然有了喜歡別人的覺悟,奴良陸一就絕對不會讓心上人一個人面對危險。
想起那雙干凈純粹的汪藍眼眸,以及那個情緒因她起伏不定,會因為吃到甜品而高興,會因為不高興而嗷嗷亂叫,會表達自己最簡單喜歡的人,奴良陸一的心卻不由宛如墜入烈火,飽受炙烤,倍感焦灼。
因為帳已經解開,通訊也同時恢復,她撥通了手機,冷聲直接下令“本家全員出動,馳援涉谷”
“如果遇到咒術師,盡可能避免沖突,以保護民眾、平定涉谷混亂為第一目標。”奴良陸一也不再掩飾自己的真實身份,掛斷通話,她看著本來打算趁著西方鬼節快樂玩耍的麾下百鬼,“抱歉大家,之后我會盡力補一個鬼節給大家,但是今日,麻煩諸位跟著我,把奴良組未來的三代目夫人搶回來。”
哪怕涉谷帳中什么情況都不知道,哪怕前方可能十分危險,她也非去不可。
看著走在前頭的三代目,曾經有幸跟隨一代目為了搶老婆斬殺羽衣狐的一眾妖怪瞬間激動起來,舉起了小扇子應援“不愧是一代目的血脈”
“絕不能讓別人小瞧了奴良組小的們沖鴨”
“去搶大美人去搶大美人”
虎杖悠仁總覺得自己應該嚴肅一點,但是看著這番熱熱鬧鬧的景象,他還是感到好像哪里不對勁。
“那個”一邊跟著大部隊走,他一邊忍不住試著乖乖巧巧詢問一旁最開始見到的俊美僧人,“請問你們是人類嘛”
“當然不是我們是關東第一妖怪組織奴良組”俊美僧人眼角都感動得眼角濕潤了,“當初小小姐還是個襁褓中的小嬰兒,現在都能搶男人回家了,小僧真是小僧真是太感動了”
“你們說的那個,被搶的大美人,莫非是五條老師”虎杖悠仁使勁開動自己都快震驚得停止運轉的大腦。
“當然”俊美僧人黑田坊擦拭掉眼角的眼淚,“你是夫人的學生以后歡迎來我們奴良組喝喜酒呀”
虎杖悠仁忍不住懷疑“五條悟是咒術最強”這一條咒術界最基礎認知是不是存在了什么重大問題。
但是就在這時,他的耳邊多了一個圓盤狀的東西。
經過一番與機械丸傀儡的問答,虎杖悠仁獲得了一份重大情報。
他趕緊追上已經跑到地鐵站口的五條老師的女朋友,報告了最新情況“五條老師被封印了”
還沒等他將“我們應該怎么做”問出口,就被奴良陸一拉上了螣蛇的頭部“事情已經非常嚴重,我們直接飛過去”
“你能聯絡上咒術師么”坐在螣蛇頭上朝著副都心線地下5層前進的奴良陸一讓自己保持著冷靜,為一旁的未成年咒術師指明方向,“讓他們守住各個地鐵站出口,剩下的富余力量跟著我們一起扭成一股繩,把五條悟搶回來”
隨即,經過虎杖悠仁興奮的嘰嘰喳喳,奴良陸一又得知了一個好消息“咒靈方暫時沒辦法將五條悟從地下五層移走,這是我們的機會”
不計其數影影重重的妖怪也逐步到位,隨時準備突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