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1東京地鐵明治神宮前站
得知有兩名輔助監督被害以及大量一般民眾被困在帳中,以及那個殺害順平的咒靈也在,虎杖悠仁、冥冥和憂憂飛速趕往目的地。
冥冥通過與烏鴉的視覺共享,探知著站內的情況。
只是烏鴉飛入后沒有多久,她就發現了不對勁“已經有人正在與特級咒靈搏斗,地下四層的改造人也正在被清理,而民眾好像都跟著地鐵管理工作人員,在地下二層和三層等待救援。”
“誒是有別的咒術師來幫忙了嗎”虎杖悠仁聽到一般民眾沒事,忍不住露出了滿滿的笑容,但是很快,他臉上的高興化為擔憂,“那個咒靈的術式很詭異,我們得去幫助其他咒術師”
冥冥和憂憂同樣不覺得能有一級及以上的咒術師有空支援這里,也便飛速趕了進去。
隨后他們看到了地下二層密密麻麻的普通群眾。一個個或席地而坐打牌,或玩著單機游戲,或聚在一起談論今天的靈異事件。
因為人數眾多帶來的安全感,以及值得信任的地鐵工作人員的指揮下,所有人倒也沒有什么怨言。
一切都井然有序,和虎杖悠仁想象當中的地獄景象截然不同。
好像不過是一場緊張刺激的演習罷了。
“得趕緊解除帳”虎杖悠仁拍了一把臉,讓自己保持鎮定,剛說完,就看到一個僧袍的英俊男子和一個高大的猛男正在端詳一枚纏著符紙的釘子。
瞬間,自覺見識還不夠多的男子高中生變成了烏黑的可愛豆豆眼“啊咧”
“你小子是咒術師吧”看見了在這時候還敢進來的小年輕,覺得腦細胞完全不夠用了的猛男趕緊喊住了對方,撓了撓后腦勺,“你們的那個什么,就是困住普通人的東西要怎么撤”
“應該就是毀掉這根釘子”一切太過順風順水,讓虎杖悠仁摸了摸下巴,有些難以確定。
還是有著專業知識的冥冥實在是看不過去,揮著大斧子直接斬斷了被某三個大老爺們團團蹲圍著觀察的釘子。
“這樣就可以讓普通人出去了對吧”穿著一身袈裟的俊美僧人得到肯定的答復后,先通知守著另一枚古怪釘子的同伴后,就噠噠噠走到了滿頭大汗的地鐵管理人員面前。
不知從哪里掏出一把佛珠,喊著大概是正確的佛號,俊美僧人笑得和煦穩重,宛如得道高僧,絲毫沒有露出作為妖怪胡編亂造的心虛“先生,驅邪儀式已經完成,但這里還不一定安全,還請您讓一般民眾有序撤離,阿彌陀佛”
見普通人一邊抱怨著什么,一邊離開,總覺得哪里不對勁的虎杖悠仁終于想起來,一把抓住了僧人的衣袖“不知道先生您有沒有見過身上滿是縫合線的咒靈呢”
“哦,見過的。”俊美僧人的臉色變得有些奇怪,“你要找他尋仇不過你現在可能見不到他了”
到了地下五層后,虎杖悠仁這才明白了僧人話的意思。
這里的氣溫奇低,佇立著一尊尊形狀詭異的被凍住的改造人冰雕,四處的墻面、天花板、柱子上都分布著被寒冰凍住的布滿縫合線的殘肢,整個地鐵站五層都覆蓋了一層厚厚的冰霜,連列車都已經無法發動,好似收藏人類肢體和怪物的驚悚獵奇博物館,讓虎杖悠仁打了個噴嚏。
虎杖悠仁一眼就看出了某只咒靈的斷肢拼死求生之路,立刻向前追去。
最終,在站臺前,虎杖悠仁看到了一個穿著月白和服的白色長發美人,她正揉著另一個少女的發絲,當她轉過頭時,溫暖的淺金色瞳孔帶著脈脈笑意,和滿懷惡意的咒靈不一樣,一看就是好人
徹底粉碎咒靈靈魂,解開與雪女鬼纏的奴良陸一看著眼前還是未成年的少年前來,就算有去了解一些咒術界的信息,她還是對這個咒術界的好感度下降了不少。
“你是”扛著斧子的冥冥非常確定咒術師沒有這號人,與此同時,她一下子注意到了盤踞在這個美麗女人身后的重重陰影,這人絕非善類
奴良陸一記掛著聯系不上的美人五條悟,思忖了下便說道“我是五條悟的追求者。”
“噗”憂憂仿佛聽到了核彈級別的笑話,直接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