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的腦子應該,不,是肯定有病吧
原本自信且躊躇滿志的羂索的腦子被問號塞得滿滿當當,恨不得立刻晃晃五條悟的腦袋,聽聽里面大海的聲音。
羂索下意識用左手摸了摸畫皮鬼給予自己的這張皮,明顯就是萬千少女夢想中的臉和身材,走娛樂圈毋庸置疑直接一炮而紅的頂級建模配置,連他都對這具身體的美貌值十分滿意。
因此,五條悟就算沒有因為往昔情誼而感慨,至少也要對這張臉驚艷一二吧。
結果就這就這就這
這樣的家伙竟然不是單身,不僅在小時候拐了奴良組絕美少主,還在高專拐了一個特級咒術師,左右逢源,簡直是豈有此理
看了不少浪漫愛情劇的羂索一時間竟然不知從何下手,只能在心底痛斥狗男人,結緣神社的姻緣神是你親爹吧
但是羂索轉念一想,又覺得合情合理了起來。
畢竟男人不狗,這虐戀怎么虐起來。
不慌不慌,一切尚且在可掌控范圍內。
他也并非不能喊小甜甜,畢竟他連孩子都生好了。
只是他不確定五條悟的話究竟是不是在試探他。
畢竟,那個清冷如霜的絕色美人喊另一個人小甜甜
想象這樣的畫面,羂索的腦闊子就疼了起來。
但是五條悟說的另一條,還是可以試一試。
于是,五條悟如愿以償地看到“奴良陸一”的眼角多了幾分濕意,像是倒映在平靜深潭里的明月,突然被輕柔的夏風吹皺了。
他還謹記著自己的人設“我是不是曾經見過你我之前失憶過,但是卻一下子叫出了你的名字。”
很好,這樣,就算五條悟問他什么,他都可以直接說不記得了。
狹窄的通道中,似乎是因為肩膀上傷勢的疼痛,又似乎是因為相遇,美人哭得梨花帶雨、欲語還休。
作為男性,羂索哪里不清楚男人喜歡什么。
這場景換做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得心動,恨不得把對方摟入懷中,輕聲撫慰。
看,五條悟的手都僵硬了,還攥緊了起來,明顯是在背德去安慰前女友與堅守道德為了現女友放棄前女友之間糾結
可惜,現在的料還不夠足,不然就可以用獄門疆直接困住五條悟了。
但是一心一意念著自己劇本的羂索并沒有料到,他遇到的是沒有心的五條悟。
五條悟的手確實繃緊了。
但是繃緊的原因與羂索的猜測可以說是毫不相干。
五條悟把手伸入了衣兜,想著自家一一對他的耳提面命,這才勉勉強強克制住了自己想要拍照分享的沖動。
一一的臉哭起來確實挺好看的,就是這家伙哭得太沙雕了。
下次得讓一一給自己哭一次,嗯,就那種眼睛紅紅地哭一次,偷偷摸摸單獨只給他一個人看的那種。
今天,完全不吃代餐,只想偷偷摸摸一個人吃正餐獨食的五條先生定下了一個小目標。
“原來是失憶了。”五條悟眨了眨眼睛,終于恍然大悟。
羂索深吸一口氣,就準備迎接破鏡重圓的重要劇情,淚朦朦地看著對方“那請問你是”
注視著“奴良陸一”含情脈脈的眼眸,五條悟扯開了嘴角,墨鏡后的湛藍眼眸笑得瞇了起來“當然,是你的宿敵啊”
仗著身高,少年人將他圈在狹小的空間內,故作老成地拍了拍他“受傷”的肩膀,桀驁不馴的嗓音因為漫不經心多了幾分懶洋洋“不然,你以為我這么多年大張旗鼓找你做什么”
伴著尾音的停滯,五條悟的蒼天之瞳失去了笑意,像是一汪寒潭,讓羂索的后背發涼得徹底。
來不及臟字滿篇,手指微曲,羂索直接升了能拖住五條悟并切斷五條悟與外界聯系的帳,同時做好了溜之大吉的準備。
常人無法察覺的帳五條悟自然察覺了,只是施術者明顯早有準備,且很小心,這個距離他無法判斷這個帳究竟是做什么用途的。
不過看遠處的人群沒有驚慌,頂多就是聽到抱怨地下信號不好,五條悟就清楚這個帳對人群沒有作用,更有可能是專門針對他的。
不過,與其去想什么辦法怎么破壞這個帳,還不如直接把眼前的這個施術者殺掉了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