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還沒弄清楚這個人的后招、計劃以及勢力的情況下,五條悟覺得這么草率宰掉非常不明智。
他引蛇出洞不就是想要證據。
并沒有猜到這人就是那個“鶴田浩二”的五條悟見“奴良陸一”依舊笑意盈盈地看著他,也不得不佩服這家伙確實是個人才。
這心理素質,至少這個豎大拇指
“這么多年沒見,你果然還是了解我。”五條悟故作可愛地吐了吐舌頭,“我們倆當然是交心好朋友啦”
羂索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好像在過山車,不,正確來說是心臟去地獄走了一遭。
如果并非萬不得已,他并不想放棄這具身體的優勢,與五條悟直接撕破臉皮。
“走走走,一起去喝咖啡。”五條悟興奮地舉起了爪子,“你不是有自愈能力,趕緊把傷治治好。衣服沾了血跡也沒關系,街上一堆ser呢”
他像只想找毛線線頭的大貓咪,對于眼前的這個“奴良陸一”充滿了實驗性質的探究精神,腦中的方式包括但不限于把對方交給硝子直接解剖了。
無比確認五條悟已經接到總監部通知的羂索滿頭問號,忍不住友善提示“你應該是咒術最強五條悟吧現在不應該去新宿或者京都么”
問出這個問題后,羂索為自己點了個贊。
不僅是提示了五條悟他作為咒術師的正職,還暴露了自己知道得太多了的事實。
快,懷疑他
快,發現就是“她”率領著“奴良組”在新宿和京都掀起了百鬼夜行
快,去撞上咒術師和妖怪的巔峰火拼,然后親眼看到自己現女友死在前女友手里
快,傷心欲絕、人生迷茫、靈魂出竅、腦中閃過與前女友的童年記憶以及現女友的甜蜜相戀
他多輪修改過的劇本以及獄門疆都已經迫不及待了
絲毫沒有察覺到羂索焦急的五條悟卻一把推開了甜品店的門,找了個空座位開始點單。
“最近和總監部吵架了,不想去。”五條悟理直氣壯,就差當場表演一個挺胸叉腰,“夏油最近也變得奇奇怪怪的,歌姬和冥冥說是去做任務,肯定也去秋日祭的哪個地方瀟灑了,反正有一一、七海和灰原呢,我不要去”
羂索只覺得自己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事到如今,他才發現,他好像高估了五條悟的職業道德素養,并低估了他與老橘子之間的隔閡。
而且,把自己的女朋友和學弟丟在危險地帶真的沒關系嘛
或許是披著女號的緣故,明明不是女人,羂索卻不由感同身受了起來。
垃圾男人
五條悟也終于找到了機會,一邊詢問著羂索信息,一邊借著拍桌上甜點的機會,把對面和奴良陸一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拍了下來。
本來應該拍合照的,但是拍合照兩人很容易湊到一起,為防止可愛的一一吃醋,嚴守男德的五條悟也只能放棄這個想法。
他可真是個好男人。
羂索見五條悟還有閑心拍照,在回答五條悟千奇百怪問題的同時,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打著奴良組旗號的京都妖怪和百物語組應該已經去找五條悟的現任女友了。
等到這一對情侶再相見時,有一方應該已經涼透了吧
另一邊的奴良陸一確實被妖怪纏上了。
而且是麻煩的妖怪。
在接到總監部請求支援的通話后,奴良陸一就被追蹤到了位置,遇到了妖怪的圍攻。
本來,以她的武力值,應對一支妖怪軍隊都綽綽有余,但是趁她沒有防備,名為夜雀的妖怪的羽毛通過極細的縫隙,進入了她的眼睛,使她陷入了暫時的失明。
就算是與生俱來的治愈能力,也難以抵消這層在她身上的debuff。
其他新宿和京都的妖怪和詛咒只是迷霧彈。
五條悟在詛咒師那邊,夏油杰已經無心咒術界事務,其他能救他的咒術師基本上都在清理街道上的那些詛咒。
她已經孤立無援。
在敵人沒有絕對防御或者其他可視手段的情況下,夜雀這招基本沒有輸過。不計其數的妖怪、咒術師都直接或間接折在了她的短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