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良陸一遞過去一杯水,拍了拍某只一頭歪倒在她肩膀上的dk,皺著眉交代道“所以保險起見,盡可能不要吃外面的東西了。”
萬一那些想要對付五條悟的老橘子就采取了這樣的舉措,那五條悟豈不是直接中招。
終于明白剛才發生了什么的五條悟一邊咳,一邊從嗓子里擠出一句話試圖打商量“那喜久水庵的大福”
他才不要嘴巴里的大福是最后的一個大福
五條悟的眼睛因為劇烈咳嗽涌現出了些許真實的淚珠,整個人嬌弱無骨地倒在奴良陸一懷里,攀附著奴良陸一的肩膀,發出了帶著大貓撒嬌的尾音。
奴良陸一都有些愕然。本來她還在想,拿五條悟最喜歡的東西做示范,會不會讓五條悟對大福產生抵觸,結果發現這家伙完全是記吃不記打。
要換做平時,奴良陸一早就在美顏的暴擊下倉皇敗退了,但是這件事事關五條悟的生命。
微微瞇起眼,奴良陸一板起一張臉,斬釘截鐵地拒絕了五條悟的要價還價“不行”
“在拿到確鑿證據,抓住這些對你心懷不軌的人之前,除了高專和五條家給你的食物,你不許吃其他外面安全無法保證的東西。”
聽到宣判,五條悟立刻和剛洗完澡的一條一樣垮了下來。
他本來就被一一禁掉了一個月的甜食投喂,這簡直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失去了小零食的五條悟耷拉著回到了高專自己的房間,像是一個被挖了電池的機器人癱軟在床上。
摘下墨鏡,用六眼仔細巡視了一遍自己的領地確定沒有別人后,他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躍起。
床底下,抽屜里,冰箱里,衣兜里,花瓶里,墻壁的暗格里
一番翻箱倒柜后,五條悟抱著滿滿一箱甜點欲哭無淚。
早知道多囤點甜食了,就這么點完全不夠吃啊
五條家資助的高專大樓里當然有甜點師,但是那么七八個甜點師也不可能會所有甜點。
比如,喜久水庵的毛豆生奶油,還有北海道的黃油土豆,一一給他做的愛心甜點,就全部是不可復制的甜點
想到自己要被迫告別最愛的甜食,五條悟覺得自己特別難過,有一種小心臟都快要碎掉的感覺。
何以解憂,唯有小甜點。
第二天,夏油杰從自己手底下的平民咒術師手中拿到了七八只詛咒。
他因為“心情不好”沒辦法接任務,但是接受手下的進貢還是沒問題的。
把咒靈搓成咒靈球后,夏油杰掏出阿笠博士給的小藥片,直接一口咽下,熟練地準備好一瓶礦泉水。
一秒,兩秒,三秒
半分鐘后,夏油杰卻沒有感受到任何辣味。
難不成經過自己不懈努力,終于形成了對辣抗體
夏油杰長眉疑惑地一挑,左看右看,確定自己沒拿錯藥瓶后,試著嘗了口咒靈球。
瞬間,夏油杰三步并成一步,直接在廁所大吐特吐了起來。
奴良陸一上完東大的課后,來到東京咒高已經是暮色四合。
女生群里的消息已經“99”,坐在朧車的奴良陸一疑惑地抽空看了眼消息。
里面倒是沒有什么重大事件。
第一件事就是夏油杰莫名其妙又去找五條悟單挑,打得轟轟烈烈,還忘了開帳,差點讓東京人民以為發生了恐怖襲擊事件,被夜蛾正道按著一頓摩擦。
第二件事則是五條悟的反常舉動。
“震驚,某人竟然一臉蕩漾地吃了一大碗白米飯”
“根據冥冥的最新特報,某人還吃了三盆菜。”
“不對啊,某人血管里流的不都是糖分這是被魂穿了還是終于徹頭徹尾地傻了”
“可能是夏油杰新咒靈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