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腦中拉響了一級警報,恨不得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但是堵住了他去路的奴良陸一絲毫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的意思。
個子在五條悟面前有些嬌小的奴良陸一穿了雙厚底鞋,站在羂索目前又矮又胖的身軀前,就顯得高挑了不少。
“在我們組里,會這項技術的實在是少之又少。你不妨還是試一試。”奴良陸一俯視著這個看似唯唯諾諾的青年,言辭誠懇又不容拒絕,“奴良組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羂索還想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推辭拒絕一下,但就在這時,旁邊的卡座上一個個站起了人。
阿離、黑田坊、雪女、猩影已經將這里團團包圍,只要他敢亂動,大概率就會真的死無葬身之地。
尤其是黑田坊和雪女,一個是袖中藏著千萬把武器,一個接近很容易把他腦子捅成蜂窩。另一個雪女則更是不用提,一口氣就能把他腦子凍死。
腦子才是本體的羂索瑟瑟發抖、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面對如此嚴峻的再就業形勢,羂索只思量了兩秒,就果斷服軟“能為天下第一的奴良組鞍前馬后,這絕對是我的榮幸。”
本來結網等待獵物落網的他在這一刻,反倒是成了甕中那只鱉。
不過慶幸的是,奴良陸一雖然覺得他目的不單純,但是并沒有認出他就是之前的“索”。
只要再死一次,就能尋找機會逃出奴良組。
但是這一次,因為他說了“信息工程”這個誤人終身的字眼,就被關入了小小的機房,每天除了電腦顯示屏,就是負責盯著他的妖怪炯炯有神的眼睛。
因為場地有限,所以羂索的才藝發揮水準也受了限制。
從一開始的搶刀自殺,進化到偷水果刀自殺,再到撞墻自殺,最后試圖把自己淹死在洗手池里諸如此類的手段層出不窮,讓整個奴良組都嘆為觀止。
于是,“今天某人自殺了么”牢牢霸占了奴良組小道消息的熱搜榜單。
“盯緊了。”奴良陸一大部分時間都在東京大學,也沒太多時間分給愛折騰的羂索,“也不知道是怎么樣的瘋子組織才能訓練這樣的瘋子。“
一舉一動毫無對生命的愛惜,怎么能不被稱為瘋子。
羂索只覺得自己神經繃得比之前更緊了,他清楚自己要是不好好干活,展現出自己的價值,那暗無天日的地牢以及能刮下肉的皮鞭就在等著他了。
仗著這具身體殘留的知識邊工作邊自殺了一段時間,在幾乎能出一本專業的“自殺指導冊子”的經驗沉淀下,羂索終于想出了一個絕妙的點子。
于是,奴良組基礎項目開發引擎突然有了巨大突破,而為此勞心勞力的羂索也終于實現了他的目標連軸轉了四十多小時的他猝死在了電腦屏幕前。
“是我疏忽了。”妖怪的體質向來不錯,負責偵查的天狗不吃不喝都能挺幾十個小時,因此妖怪也沒想到這個胖子竟然就這樣猝死了。
迎著爽朗的初秋涼風,想到羂索死前留下的勞動成果,奴良陸一摘下了頭頂一片調皮的楓葉“至少他死得其所了。”
“特別注意陸生和媽媽附近出現的妖怪與人類,這一定不是結束。”奴良陸一微微彎了眼,“這種不僅盡心盡力,還能前仆后繼,及時去世,不收錢的好勞力,在當今現實世界可不好找啊。”
奴良陸一沒有寄予太多希望給羂索,主要的技術她還是在外招募了普通人團隊繼續推動。
在一系列技術框架搭好后,奴良陸一召集了自己的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