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索”在斜陽下,落寞地拖著長長的影子離去,奴良陸一打開了窗,示意鴉天狗的二男一女進來。
“這段時間,他表現怎么樣”既然對他有些起疑,除了明面上的化貓組成員,奴良陸一自然還有另一層安排。
“他在一番街這段時間,一直也沒什么怨言,任勞任怨做著活。”黃色雞冠頭的鴉天狗次男雞冠丸跪坐在奴良陸一面前,思索道,“但總覺得他有些奇怪,但又說不出來什么”
相貌清俊的長男黑羽丸恭敬地彎下腰,他行事認真負責,向奴良陸一稟告了更多發現
“在下發現兩個疑點,一是他剛加入奴良組不久,被這樣對待卻毫無怨言,甚至對于其他也無要求,這樣無欲無求,在一眾妖怪里實在是有些奇怪。”
“二是他有在一番街打聽有沒有人類,或者由人類變成妖怪的存在,為防萬一,我叮囑了化貓組不要暴露奴良組里咒術界人士的存在。”
“還是大哥有經驗。”雞冠丸豎起了大拇指。
“竹竹美,你呢”奴良陸一停下薅懷里懶洋洋躺平一條的手,倒了三杯茶給三人。
“作為女性,我發現了另一個男性可能看不出來的問題。”竹竹美抬了抬眼鏡,眼眸認真嚴肅,“他一個人的時候,行為有些嬌也就是有些女性化。”
“他可能真的有某些不為人知的目的。”竹竹美申請道,“要不要把他直接關入地牢,好好審訊”
妖怪的世界沒有什么法律法條,對于心懷不軌的家伙可不會心慈手軟,就算有一小部分可能他是無辜的,但為了奴良組的安全,這部分可能性也可以暫時被丟棄。
奴良陸一搖了搖頭“現在就行動容易打草驚蛇,萬一他身后還有大魚,就得不償失了。”
“通知良太貓,要讓索繼續忙起來。三羽鴉,讓烏鴉盯緊他。最后讓你們父親鴉天狗通知一下各位干部,陸生和母親那里我去說,都要有些防備。”
奴良組的防衛還是非常完善的,加上“索”目前一直沒有做什么,所以奴良陸一推斷他是需要一個條件。
聯想到他看弟弟那時候的眼神,奴良陸一在交代完后直接沖到了搬遷到東京市區的咒術高專。
“一一”剛踏入,一只雪白的大貓貓就支棱起來,一個飛撲趕緊與未婚妻貼貼,宛如被丈夫拋下的小媳婦一般,汪藍的眼睛里寫滿了幽怨,聲淚俱下地控訴道,“你這個得到了就不珍惜的家伙,竟然把我在一旁放置y了那么久”
本來按照正常流程,正式全面接手五條家的他應該有很多啰嗦的事務需要處理,但是不喜歡處理那些東西的他直接去總監部放了一個“蒼”和“赫”,就獲得了自由,剩下的東西就推給了下面那些他信任的五條家小輩,除了重要的東西決定一下,繁忙的夏季過去后,作為甲方爸爸他直接躺平了。
然后,哪知道一一壓根不陪他
都在忙她奴良組的事情。
他真的很生氣,要一一哄一哄、親一親才能好起來。
被緊緊扣住腰身的奴良陸一放軟了肢體,同樣摟緊了自家黏人的大貓貓“我也很想你,不過這次來找你,是要你幫一個忙。”
奴良陸一用小甜點和一個親親哄好五條悟后,帶著他去了一番街。
“是要偷偷來賭博么”這輩子還沒摸過柏青哥的五條悟興奮了起來。
在不被旁人發現的角落,奴良陸一黑了黑臉,隨后她指著在遠處忙碌的“索”“悟,你的六眼有看出什么不同么”
五條悟摘下墨鏡,澄澈如海天一色的六眼盯緊了“索”。
五條悟盯了盯,又眨了眨眼,最終托著塞著零食的鼓囊囊臉頰無奈搖頭“六眼看不出有什么問題誒”
“這樣”奴良陸一點了點頭,兩條秀眉不由再次皺緊,誰知,下一秒,她的眉峰就被五條悟揉開。
“好啦好啦”五條悟嬉皮笑臉地用手指戳著奴良陸一的兩側嘴角,隨后強行提起,形成一個笑臉,“不要老是那么操心像我一樣,多信任一下其他人”
聯想到被五條悟以信任為名,安排了大量工作體驗著社畜生活的五條家小輩,奴良陸一忍不住笑出聲。
另一邊,被化貓組以保護之名處處緊跟著的“索”在忙到這具身體都有些支撐不下去后,覺得自己再也不能這樣下去。
他可不是什么奴良組一番街的活動策劃總監,而是心懷壯志的詛咒師。
怎么能在這里如此蹉跎歲月
腐朽的資本主義注定滅亡
他終將獲得自由與新生
不久后,黑羽丸直接沖入了奴良陸一的房間。
“少主,索他自盡了”
確定“索”的喉嚨被他自己毫不猶豫地一刀切開,全身上下涼得透透后,奴良陸一都不由有些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