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馬上就是今年的姐妹校交流會了,要不要來玩”五條悟熟門熟路地坐著虹龍,把自己的奴良組自家人身份擺得正正的,大搖大擺地闖入了奴良組,高高興興地發出了邀請。
“這次沒了一一的手氣,我很是擔憂。”坐著夏油杰另一只咒靈的家入硝子嚼著戒煙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不過,反正學弟也鍛煉出來了,要丟臉也絕對與她沒關系了
自從上次的“小雞恰恰舞”事件,京都校和東京校關系就一直不錯。在一群中二病少年“摩拳擦掌等著再看一場咒術最強整活秀”以及“自己丟臉了一次,一定要拉著京都校也丟臉一次”等思想作祟下,娛樂賽的賽制也偷偷摸摸保留了下來。
奴良陸一忍不住把目光轉移到了一旁從廚房回來,叼著冰棍的夏油杰,隨即,目光往下移動,聯想到上一次交流會上的腿毛,眼底也不由有了些許笑意。
“陸一,你今天是有正事是吧”夏油杰意識到事情不妙,趕緊打斷了奴良陸一的可怕聯想。
奴良陸一還是愿意給隨時可以惱羞成怒的同學一些面子,她掏出了一些游戲劇情“奴良組打算先成立游戲公司,順利的話將發行與漫畫,以達到加深人類對我們印象的目的,積攢我們的畏。”
“這是我收集的一些奴良組的故事,經過了一些加工,你們對游戲應該比較了解,你們看看這樣的故事怎么樣作為游戲的基底可不可行”
五條悟一聽和游戲有關,一雙汪亮的眼睛寫滿了興致勃勃“那必須讓我看看”
一大只貓貓憑借武力值,把氣得喵喵叫的一條趕走了,強行占據了奴良陸一的肩頭位置,然后摘下墨鏡,翻開了奴良組準備的故事。
聽著五條悟越來越頻繁的哈欠聲,奴良陸一忍不住詢問“真的有那么無聊”
因為組里文筆好的都是幾百年前的文人,她也有發現有些言辭未免過分咬文嚼字、晦澀難懂,但是,真的有那么難看么
五條悟指了指白色眼睫處掛著的大顆淚珠,又指了指手中的稿件“故事挺好,就是寫得有點像五條家堆在庫房里的老古董。”
“那怎么改呢”奴良陸一看向已經掏出筆寫起來的夏油杰,果斷推了推一旁死沉死沉的五條悟。
五條悟拋出一個k,然后奪過了夏油杰一頁寫好的的修改意見,與奴良陸一一起讀了起來。
看了一頁后,奴良陸一和五條悟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哈欠。
經過夏油杰的修改,好端端的妖怪志怪文已經被迫上升到了一個它自身都未曾想到過的精神哲學高度,通過一大堆似是而非的意象,傳遞著不明所以的隱喻。
簡單來說,就是聽君一席話,如同什么都沒聽到。
五條悟一邊笑一邊躲著夏油杰咒靈的攻擊“還以為杰是檢查寫多了,以至于文筆突飛猛進了。”
奴良陸一見到咒術哲學家夏油杰憤怒中透著幾分受傷的表情,認真想了想,她安慰道“很有你大義論的味道。”
不明覺厲,厲害厲害
在高專生開展游戲劇情大綱討論的時候,羂索也在研究自己的劇本。
兩次被奴良陸一揪著體驗社畜生活后,羂索放棄了通過奴良陸生獲得奴良陸一身體的想法。
尤其在見識了新盟友本事后,他就有了新思路。
“我們可以幫您這一次忙,但相對應的,你也需要將奴良組交給我們。”
奴良鯉伴為了江戶的和平,曾經與百物語組開戰,作為百物語組的組長,能創造妖怪的山本五郎左衛門在被逼無奈的情況下,將自己變成了妖怪,他全身的各個器官都脫離自身變成獨立的妖怪,曾經重創奴良鯉伴和奴良陸一的魔刀“魔王的小槌”就是山本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