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氣得整張臉漲得通紅,直接給五條悟的大臉盤子狠狠來上一腳的惠,即將見證親兒子認賊作父的禪院甚爾云淡風輕,絲毫沒有動怒的意思。
只要錢給到位,這算什么。
雖然禪院甚爾不擅長從男人手中撈錢,但是他不得不承認,這位五條家家主一看就是給錢特爽快的大主顧。
拍了拍盤在自己脖頸上的毛毛蟲咒靈的腦袋,禪院甚爾從它嘴中取出了一臺os機,擺在了五條悟的桌前。
一派氣定神閑、準備充分的模樣。
就等著趕緊把兒子換個好價錢。
“如果五條家主身上錢不夠,那先付個十億定金也成。”禪院甚爾扯了扯身上有些凌亂的黑色短袖,眼皮微微耷拉著,口吻明明帶著幾分見甲方的恭敬,但是說出來的話與這面上的恭敬截然不同,市儈與傲慢詭異地交融,讓人分辨不清這個男人的本性,“或者,支票也行。”
“直接給卡也行。”
“或者讓你手下送現金來也無所謂。”
“我都可以。”
五條悟本想要給某個不知道尊重偉大父親的新兒子好好上節課,但看了眼遠遠坐在另一邊的奴良陸一,還是乖乖巧巧地蹭了過去“一一,我手機剛被那個暴力黑猩猩打壞了”
他得聯系家里的老橘子趕緊掏錢。
奴良陸一直接站起身,拉遠了與五條悟之間的距離“這位禪院先生”
禪院甚爾不喜歡這個姓氏,但是他敏銳地察覺到面前能做主的是這位富婆。
禪院甚爾挑了挑眉,微揚的眼與有力的軀體充滿了野性的性感,正是一眾富婆最喜歡的模樣。
托著下巴,他笑容滿面,展現了面對五條悟不同的耐心
“怎么了,小姐”
“我們對你不了解,萬一你玩什么花樣,總得給我們幾天查驗信息吧”奴良陸一對于這位咒術殺手的了解僅限于他的咒具和戰力,這明顯是不夠的。
不同于五條悟那個打算用錢解決一切的傻白甜,她可沒打算把巨款交給這個渣爹。
因此,現在立刻交易,未免太急了。
“這筆錢不用你出手,交給我解決。”奴良陸一把惠撈到了自己身邊,“不許欺負惠”
要是真的由五條悟把惠買下領養了,不去考慮背后五條家與禪院家的風起云涌,單論惠,奴良陸一就沒辦法袖手旁觀。
五條家里就一群刻板封建的老橘子和一群過分活潑、天天拆家的各類阿拉斯加型大白貓貓,能好好把惠帶大的可能性簡直是寥寥無幾。
而讓五條悟親自養大惠,四舍五入就是惠親自養大五條悟了。
想到惠宛如老媽子一般照顧五條悟的生活起居,奴良陸一抽了抽嘴角,看向五條悟的眼神更加不善了一些。
惠對大人的交易一知半解,但還是使勁附和著點了點頭。
無視了某個正在扮演西子捧心的大白癡,惠乖乖巧巧牽住了奴良陸一的手。
認那個臭家伙當爸爸,休想這輩子都別想他絕對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