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運動了太多次,季眠書也餓慘了,一點都沒客氣,直接扒飯
“玫瑰糕”
不經意間看到不知什么時候放到自己面前的玫瑰糕時,季眠書筷子頓了頓。
做玫瑰糕的那個老伯不是前些日子因病離世了嗎,怎么還會有玫瑰糕呢。
她有些心情復雜的夾了一塊過來。
連味道都是一樣的,一種猜想油然而生。
她目光一眨不眨的看向姬無夙,這玫瑰糕只能是他做的了吧。
“是。”
姬無夙面對她的詢問,坦然承認。
“那寧國那次”
“也是本王做的。”
“臭傻子。”
季面書瞪了他一眼,心底卻感動得不行。
他做的,遠比她知道的都多,這玫瑰糕吃著那么新鮮,想必是他一早就開始準備了的吧。
下一秒老王妃的話就應證了她的猜想“也不知道這小子從哪里學來的手藝,今個兒一大早就在廚房里忙前忙后的搗鼓,別說還挺好吃的。”
很少吃甜食的老王妃都沒忍住又吃了一塊。
“好吃的。”
季眠書也道,小嘴巴塞得鼓鼓的,還不忘給姬無夙嘴里來兩塊。
直到兩人嘴巴都鼓了起來,她才作罷。
一股甜膩的味在嘴里蔓延開來,姬無夙并不喜歡吃甜食,一時間只覺得有些難以下咽,但看季眠書吃得一臉開心,他硬是忍住了那種反胃的感覺,咽了下去。
“大粟子,我也要學,你教我做呀。”
“算了吧。”
姬無夙看了一眼埋頭苦干的人,平淡道。
“你學不會。”
“你小看誰呢”
季眠書連吃飯都顧不上了,氣鼓鼓的插起腰站到了姬無夙面前,奈何出來的時候不小心用力過猛,身上的酸意讓她差點沒撐住往前跌去,好不容易站穩,走路的姿勢也避免不了的有些僵硬。
坐在一旁看著兩人相親相愛的老王妃畢竟是個過來人一眼就明白了過來。
她淡定的喝了一口茶,看向姬無夙道“你小子還是收斂著一點,書書身體不好,別折騰壞了。”
她的話讓剛走到姬無夙面前的季眠書步子僵了僵,不過好歹也是經歷了那么多調侃的人了,她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聽見沒,收斂一點,我覺得母親這話說得特別有道理,所以這幾日你還是睡書房吧。”
說完季眠書就溜了,怕再留下來等這人反應來要挨收拾。
“收斂一點,您就別抱孫兒了。”
姬無夙目光幽深的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老王妃,轉身追了出去,這事兒不能那么算了,再談談,不然這書房就真睡定了。
姬無夙多了解季眠書,她的秉性他都摸得一清二楚,不是想學玫瑰糕嗎,那就趁著她這新鮮勁兒還在,再爭取爭取。
“現在的這些年輕人啊。”
老王妃看著相繼離去的兩人,砸了砸嘴,慢吞吞的站了起來,一邊讓人收拾,一邊小聲念叨,“現在的年前人啊,不知羞。”
說是這么說,她卻笑得很開心。
她年輕那會兒,在長輩面前多和姬南庭對視幾眼,都覺得羞得不行。
而現在,書書脖子上的紅印子也不知道遮掩遮掩,肯定又是被粟子這死小子欺負了去,看來下次還得再好好說教說教他
老王妃嘀嘀咕咕之間,心里已經有了主意,在她眼里季眠書哪里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