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眠書的控訴下,姬無夙心甘情愿的伺候她起床。
許是熟能生巧,他現在動作嫻熟,也不像最初那樣搞的她不適了。
替季眠書穿好鞋襪以后,姬無夙伸出手,包裹住了她的小手,拉著她往外走去。
“好冷好冷。”
洋洋灑灑的雪還在下,所望之處皆是一片蒼白,踏出城堡的第一步,冷氣便鋪面而來,季眠書打了一個寒戰,直往姬無夙懷里鉆。
“走本王身后去。”
姬無夙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軀將季眠書擋得嚴嚴實實的。
下雪的原因,兩人最后是坐著馬車回去的。
他們到時,季楠和殷焱禮已經等在攝政王府門口了。
自從季眠書跟他說開以后,他似乎沒那么執著了,兩人現在將距離保持得很好,他和季楠的關系也更近了一步。
“書書。”
“眠書。”
兩人同時發聲。
“殿下,哥。”
季眠書應著,掀開馬車率先跳了下去。
姬無夙緊隨其后,拉開斗篷披在了她的身上。
“我們該回去了,那邊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現在是來和你道別的。”
“那么快嗎。”
談及離別,總是讓人淚目,季眠書也不例外,一天的時間,又要說再見了。
“又不是見不到了,想回家隨時都可以回來,別哭喪著一張小臉了。”
季楠在季眠書頭上輕輕拍了拍,就跟小時候一樣。
“嗯。”
季眠書吸了吸鼻子,這才抬起頭來。
“下次再見,眠書。”
殷焱禮話說得不多,等兩兄妹說完后才簡單的跟季眠書道別。
“再見。”
季眠書被姬無夙攬著為他們讓開路。
“照顧好她。”
馬車離開前,季楠任忍不住叮囑道。
“自然。”
他比任何人都會對她好,也對她比對任何人都好。
兩人目送著馬車離去,直到馬車消失在了視線里,姬無夙才拉了拉季眠書,示意她可以回神了。
“小王妃,多大了還哭鼻子,丟人。”
話雖如此,姬無夙卻小心翼翼的抬起她的下巴,耐心的擦去了她臉上的淚痕。
他知道他的眠眠最重感情。
“我在自己家門口哭怎么了”季眠書不依,逮著他的衣袖狠狠在臉上胡亂擦了擦,等濕意都擦干以后,她才放開,“給你的漂亮老婆充當一下手帕,沒意見吧”
季眠書揚了揚小下巴,典型的恃寵而驕,作得不行,也可以說故意的,誰讓姬無夙老欺負她這個小仙女。
姬無夙哪兒敢說什么,看了一眼皺巴巴的袖子“本王的榮幸。”
季眠書這才高興了起來,提起裙擺跟在姬無夙這個擋風板后面往府里走。
老王妃早就讓人準備好了吃的,兩人一回來,她就忙前忙后的拉著他們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