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先生進了大廳,眼睛一掃,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正跟吳老喝茶的父親。
邁步走了過去。
廳內人不少,今天又來了不少平時都難見到的大佬。
所以姜家集團里原本有些不大情愿過來的懂事,此時恨不得有八個分身,能夠跟每個大佬都混個臉熟。
“閆書記”有人認出了閆先生,一臉興奮的過來將人截住了。
閆少慊父親看著攔住自己的人,不認識,沒見過。
但臉上還是一副溫文爾雅模樣,沖著來人點了點頭道“你好。”
“閆書記您好,我是銘源集團的董銘輝,這是我的名片。”男子將手中的名片掏出來遞了過去。
這樣的場合,可以不準備錢,但名片卻一定不能少。
“董總,不知您攔住在下是”閆父溫和問道。
但若是平時,閆父可不會如此直白的問,至少也會跟人打幾句官腔,應付一下。
可今天他剛從外地回來,本就疲累,剛到家又聽到了姜家發生的事。
不管怎么樣,那個孩子都是姜旭圭和芒芒兩人的,小時候還是他親眼看著在醫院抱出來的,現在好不容易回來,總要過來看看才是。
那位董總被這么一問愣住了,顯然是沒想到這位閆書記會這么直白。
“沒什么,就是見到您跟您打聲招呼。”這位董總也是個人精。
約莫猜到閆書記過來是因為閆老爺子,也不敢多打擾,忙讓開身體,還給閆書記指了指閆老的方向。
閆老那邊可沒人敢過去。
葉叔站在那里不說,就是閆老一身氣勢,也沒幾個人敢上前。
因為他在這里,大家說話聲都下意識降低了不少。
所以這宴會可是頭一回如此文雅。
倒是閆少慊叫過來的幾個年輕人,以蕭家那位為首,坐在包廂內,吵吵嚷嚷,一副熱鬧的樣子。
司謹言此時就在包廂內的隔間,站在閆少慊面前,淡笑著問他剛才是怎么回事。
這鐘鳴鼎食什么時候就成她的了
這事兒她作為當事人怎么不知道
閆少慊看著司謹言,緩緩道“遲早都是你的。”
司謹言挑眉,“什么意思”
“你說呢”閆少慊微微傾身,靠近司謹言,嗓音壓低了道。
他聲音本就好聽,此時刻意壓低了嗓門,更是有一種沙啞的磁性,落在耳邊,是會“懷孕”的那種。
司謹言即便不想承認,但也不得不承認自己被他這聲音蠱惑的有些想做點什么。
抬手將人推開了一下,似笑非笑看著閆少慊,“就這么肯定遲早是我的,不是別人的”
“當然不會是別人的。”
司謹言看著他好半響沒有說話。
轉身出去的時候,扔下一句,“錢我會轉到你賬上。”
等人走后,蕭家、秦家的幾位公子拽著陸蕭然竊竊私語起來。
“老蕭,今兒這宴會,是給那個姜家新認回來的丫頭辦的”
陸蕭然斜睨他一眼,“丫頭也是你叫的”
“不就是個小丫頭么聽說才剛十八歲。閆少什么時候對這個年紀的也感興趣了”
陸蕭然瞥了他們一眼,懶得多話,省的一會惹禍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