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人見陸蕭然不回答,也不在意,干脆就在旁邊自己八卦起來。
司謹言剛從包廂內出來,就看到了走廊上的姜悠悠。
她并不意外姜悠悠會出現在這里。
畢竟不管怎么樣,她都是姜家人,想進來沒那么難。
司謹言朝著她點了下頭,就準備從她身邊路過。
“怎么,見到堂姐也不知道打招呼嗎是不是沒人教過你規矩要是沒人教過,我倒不介意教一教你什么叫做長幼有序”
司謹言臉上還是掛著淡笑,神色不變道“堂姐不知你是哪位堂姐”
司謹言一副我不認識你是誰的樣子。
之前在劇院,吳老因為對姜家人都不感冒,所以也沒有好好介紹姜悠悠,只說她是姜家人。
之后司謹言與姜家人也沒怎么來往,那次的股東大會上,這位大小姐更是沒有出席。
司謹言這話也不算錯。
畢竟從頭到尾,姜悠悠也沒做過自我介紹。
“你這話什么意思不知道我是誰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呢來京城這么久,還接手了姜氏集團,你告訴我你不知道我是誰你是少年更年期了嗎”姜悠悠冷嘲熱諷道。
“抱歉,我對無關緊要的人一向記憶不深。況且在我的印象中,姜小姐似乎從未做過自我介紹,又或是有其他人當面介紹過,既然如此,我又如何得知姜小姐在姜家行幾,是我哪一個堂姐”司謹言慢悠悠道。
姜悠悠看著她臉上那副從容淡定的笑容就覺得刺眼的很。
而且她這話,分明就是在看不起她
什么沒介紹過,不過是托詞罷了。
難不成她這段時日進出姜氏集團這么久,從沒有人跟她說過自己是誰嗎
絕對不可能
她就是故意的
姜悠悠這段時間本就因為司謹言成了姜氏掌權人很是不滿,今天又發生了這樣顏面盡失的事情,早就積攢了一肚子的火氣。
此時看著司謹言淡定從容的樣子說出那番嘲諷人的話,心口的火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股腦往上竄,讓她眼眶都微微發紅起來。
腦子里更是只有一個聲音,讓她將這個乳臭未干的臭丫頭好好教訓一番。
姜悠悠面目陰沉地盯著司謹言,被怒火蒙蔽了的雙眼,此時憤而抬起手,惡狠狠道“既然你這么不懂規矩,那我就替你死去的爹媽教教你,對于比你大的堂姐應該怎么打招呼”
說完揚起的手就朝著司謹言的臉去了。
就在即將要落到司謹言臉上的時候,她的手腕卻被人握住了。
“原來姜家人見面都是這么打招呼的嗎不用姜小姐教了,我已經學會了。”說著松開握著姜悠悠手腕的手,抬起另一只手就扇了過去。
看起來姿勢輕飄飄的,甚至還帶著幾分優雅。
但落在姜悠悠臉上,卻讓她好似被人用古代專門用來掌嘴的刑具打了一巴掌。
疼得她直接臉木了,沒了知覺。
司謹言在她開口直接繼續道“姜小姐若是覺得這個招呼還有些不夠,我還可以繼續。”
姜悠悠看著她似笑非笑的神色,心底莫名就有些發毛,總覺得她剛才的話不是開玩笑。
而且她打人的力道,根本就不像個女子。
捂著自己被打的那半張臉,姜悠悠無比陰狠的瞪了一眼司謹言,之后轉身狼狽拋開了。
原本正打算來找兒子的閆父,將這一幕收入完整收入眼底。
原本正要轉身,不想讓司謹言尷尬的。
誰知司謹言卻直接朝著他這邊走了過來,遇見他的時候,從容不迫的淡笑著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
風輕云淡的樣子,仿佛剛才跟姜悠悠之間的發生的沖突不存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