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司瑾兮根本就插不上話,只覺得你來我往,看不見的刀光劍影在閃爍。
半個小時后,司謹言起身出了書房。
在人走后,司華垣有些虛脫的靠在椅背上,開著空調的書房內,溫度適宜,但他背后卻還是出了一身的汗。
一個十七歲的小丫頭,卻比起他面對京城那些大佬時,還不好對付。
能讓他警惕成這樣的人,她還是第一個。
從這一刻開始,司華垣再也不敢小看司謹言。
盡管她還未成年。
“爸,您不會真的打算打聽她吧”司瑾兮滿臉著急地看著司華垣道。
司華垣此時正因被一個小丫頭弄得這般狼狽而心煩不已,司瑾兮這沒什么腦子的話讓他更加煩悶。
說到底這件事就是因為她沒事找事才會弄成現在這樣。
她還有臉來問自己
“不管我會不會答應她的條件,你都不許再去招惹司謹言從今天開始,你就不要出門了,補習的老師我會讓他們直接上門教課,你給我在家好好反省兩個月”司華垣冷著一張臉,說完就出了書房。
司瑾兮愣在屋內,回過神來時氣的要死,卻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去跟父親鬧。
司華垣回了房間之后滿心煩躁,手機上不停有電話、消息過來。
他看都懶得看一眼。
司謹言的條件其實很簡單。
她要那天抓她的那些人的幕后主使。
但條件看起來簡單,不代表做起來也同樣簡單。
幕后主使是誰他在清楚不過。
難道真的將人交出去嗎
把她交出去跟讓女兒的事情被曝光,不管是哪一個,都討不了好。
對司家來說算不上滅頂之災,但也會被阜城的人看好一陣熱鬧。
司謹言這是在讓他做取舍。
想試試他心中更在意的是誰。
可他不懂這試探有什么用對她來說有什么意義
司夫人是他的妻子,小兮是他的女兒,兩個人對他來說同樣重要。
揉了揉額頭,司華垣想了一個多小時,也沒想到什么兩全其美的辦法。
說到底,這件事的主動權還是在司謹言的手上。
不管選誰,他都不會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