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懶散漫地道“唔,勉強能接受吧。”
畢竟超出了自己的預期,所以她覺得還是可以接受的。
只不過,接受道歉,也不代表就會答應他們說服張律師撤訴。
所以這二人心中的算盤,怕是要打錯了。
“好了,既然小言都原諒你了,那你們兩姐妹日后就好好相處,不要再鬧矛盾了。即便是有些什么小矛盾,也別弄到網上去,大家私下解決就是,省的再弄成今日這個樣子,大家面上都不好看。”司華垣開始和稀泥。
想將這件事用兩姐妹之間的小打小鬧給糊弄過去,好讓司謹言答應撤訴。
但司謹言若是那么好糊弄,那做不成朝鳳國的太女了。
“叔叔說得是,小矛盾自然是私底下解決更好。只不過,我有些好奇,我是什么時候跟司瑾兮小姐產生小矛盾了,作為當事人的我怎么不知道”
司謹言這話卻是將司華垣的小矛盾給打了回去。
此事她本是無辜受害者,明明錯誤全在司瑾兮身上,但司華垣的話,就好似兩人都有錯一般。
一人打了一棍子。
這分明就是明目張膽的偏私。
當然,司謹言也知道自己不是他的親生女兒,所以能理解司華垣的偏心。
但理解歸理解,可不代表她就要讓自己受委屈。
司華垣聽了司謹言的話有些尷尬,“這,你們兩姐妹若不是因為有了點摩擦,小兮又怎么會做出這樣不理智的事情來小言你也別跟她計較了,這件事聽叔叔一句勸,就到此為止如何”
司華垣定定地看著司謹言,這是要壓著她同意的意思了。
“這樣吧,既然叔叔覺得這是小女孩之間鬧矛盾產生的不理智行為造成的后果,那不如就由長輩出面協調如何司叔叔作為半個當事人,未免有親疏偏頗之嫌,不如就讓奶奶來做這個評判人”司謹言緩緩笑道。
司華垣那點氣勢威壓,對她來說如同無物,生不起半點波瀾。
司家看似是司華垣掌權,但說話最有分量的還是老太太。
這件事司華垣肯定是瞞著老太太不可能讓她知道的,此時司謹言說要請老太太過來,臉上瞧著笑瞇瞇的,但分明就是在威脅他們。
司華垣這才不再端著長輩的架子,眼神略帶異樣的重新審視起了司謹言。
這個名義上的養女不僅性格變了,就連腦子,似乎也變好了。
連他,面對她時居然都會產生一點詭異的壓力。
“你們奶奶年紀大了,身體不好,這樣的事還是不要告訴她了。萬一出什么事,誰也擔負不起那個責任。”
“現在看來,謹言是對于叔叔剛才的提議并不贊同了既然如此,謹言不如說一說,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叔叔能做到的,都可以答應你。”
司華垣到了此時,終于換了副姿態,有了將司謹言放在與自己平起平坐的感覺,開始談判起來。
“司叔叔說笑了,司家不管如何也算是養育了我十幾年,雖說這些年我從未從司家拿取過一分錢,但畢竟還是占了司家的身份,又住著司家的房子,怎么能讓叔叔為難呢。”司謹言現在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她現在就是“甲方爸爸”,而司瑾兮和司華垣就是任勞任怨的乙方,甲方的要求就算明知是在刁難人,也不得不忍氣吞聲去做。
“謹言不用跟叔叔客氣,子不教父之過,小兮做了錯事,是我這個做父親的沒有教好,她不能承擔,自然由我來替她承擔。”
“只是,剛才謹言你也說了,你畢竟姓司,如今也還住在司家,更是馬上就要到了高考的關鍵時期,所以叔叔覺得,這件事能和平解決就和平解決,這樣于大家都有益處不是嗎”
兩人你來我往,說話都是四兩撥千斤卻又綿里藏針,互不相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