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完就抱著手里的書出了校門。
“我要去一趟書店,你是回去還是跟我一起過去”司謹言問。
手里的書她并不打算抱回司家。
“去書店我跟你一起去吧。”
兩人打了車直接到了陸三叔的書店。
書店門上掛著休息中的牌子,但許悅樂卻看見司謹言直接推門進去了。
愣了一下之后趕忙跟上。
司謹言進門之后,先把書放在了前臺的地上。
實在是桌上亂的已經沒有地方可以放東西了。
“這是誰的店啊,怎么好像沒有老板”許悅樂抱著書小聲問。
“老板你上次見過,在閆少慊家里。這個時間他應該還在睡覺,再等半個小時就該起來了。這里書不少,你可以找找看有沒有自己感興趣的。”司謹言說完就往最后一排的書架走去。
許悅樂見司謹言對這里好像很熟悉的樣子,又聽說是上次見過的人是老板,心里那點心虛也就消散不少。
將自己的書跟司謹言的書并排放著,也去書架上找起了自己感興趣的書。
“呀,沒想到這里居然還有這種古早言情小說”
“哇,這個我找了好久,一直沒找到原版,沒想到這里居然有”
司謹言靠在角落的墻壁上,手里拿了一本厚厚的書,看封面上寫著永樂大典四個字。
聽著許悅樂時不時壓抑著的興奮聲傳來,輕聲笑了笑,視線繼續落在書本上。
書店內光線柔和,卻不顯昏暗。窗戶邊有陽光從窗簾的縫隙傾瀉進來,滿室安然靜好。
半個多小時后,沉浸在書海中的兩人被樓梯的吱呀聲驚醒。
陸三叔從二樓下來了。
初時并未看見屋內多了兩個人,大大的打了個哈欠,最后一個臺階的時候沒看見,腳下一個踩空,整個人朝前栽去,好在他身體靈活,踉蹌了兩下沒有摔倒。
只不過此時的姿勢不怎么好看就是了。
抬頭的時候卻恰好與許悅樂有點尷尬的視線對上。
“您,您好。”許悅樂放下書,局促地打招呼。
倒是陸三叔,半分沒覺得尷尬,手還伸進t恤里撓了撓癢,隨意道“哦,是你啊。”
“你自己來的”
趿拉著拖鞋,邊說邊去泡咖啡。
許悅樂看了眼司謹言的方向,沒說話。
倒是司謹言,此時走了出來,很自來熟的問陸三叔有沒有茶。
她喝不慣咖啡。
陸三叔瞪了她一眼,將茶葉和茶壺一股腦扔給她,讓她自己去燒水泡茶。
司謹言挑眉看了一眼桌上的茶葉和茶壺。
上好的武夷山大紅袍,茶壺是紫砂的,瞧著還算不錯。
不過她不是來喝茶的,自然不可能真的去泡茶。
將前臺放著的書抱了過來,“這個,我沒用了,放你這里吧。”
等下一個有緣人來帶走。
“隨你。”陸三叔擺了擺手,喝了一口咖啡,整個人都舒服了。
“謹言,你要把書賣了啊”許悅樂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