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司謹言也沒什么污點,只不過因為總是曠課,所以被記過一次過。
不是什么大問題。
但這是對司謹言來說。
在教導主任眼中,不管是誰,都不想自己檔案上出現污點,所以他認為,只要擺出這個利益點,司謹言就算不立即答應,也會考慮一下吧。
結果她還是一口回絕了。
“司謹言同學,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肯答應”
“教導主任,我已經跟您說得很明白了,我不會參加,不管什么條件。”司謹言還是笑瞇瞇的。
與教導主任急的頭發都快掉光的樣子形成鮮明對比。
教導主任現在覺得他看見司謹言就上火,擺手讓她出去。
很快,期末考試就來臨了。
一共三天,考完就放暑假了。
許悅樂跟司謹言對了答案之后,預估自己的成績應該在預料的進步之內,高興不已。
她此時已經想不起演唱會的事情了。
一想到她有可能高三還能跟司謹言一個班,嘴角的笑容怎么都止不住。
“謹言,暑假你有什么計劃嗎還要補課嗎”許悅樂略顯興奮的問。
知道自己考的不會太差,許悅樂就想出去放松一下。
這是高三前的最后一個暑假了,如果不趁此機會好好玩一玩,那到了高三,學習緊張起來,別說出去玩了,怕是周末都難有空閑了。
之后高中畢業,大家還會不會在一個大學,甚至一個城市都不一定。
這學期如果不是謹言,她不會有現在的進步。
也不會變得像現在這樣開朗。
甚至說不定早就退學了。
但自從她變了之后,她的生命軌跡也跟著變了。
而且是變得越來越好。
所以她很希望在看不到未來會是什么樣子的時候,能有限的為謹言做些什么。
不管什么都好。
這樣即便日后大家各奔東西,不在一個城市了,她也不會覺得因為沒有好好感謝過曾經給予自己莫大幫助的人而感到遺憾。
她其實之前跟父母也提過這個問題,父母很支持她的想法。
但他們也想不出什么特別的感謝法子,只能在物質上表示支持。
可偏偏司家最不缺的就是錢。
許悅樂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其實有些忐忑的。
她不知道自己的感謝是不是謹言想要的,會不會給她造成負擔。
“我暑假會去一趟海城,在那邊待多長時間現在還不確定。不過我會在演唱會結束之后再走。”司謹言笑道。
許悅樂聞言忙擺手道“我不是在問你演唱會的事情,我其實,想請你出去旅游來著,我爸媽說可以給我們贊助。你不是一直對音樂很感興趣嗎,維也納是音樂之都,我覺得你應該會喜歡的,就想問問你去不去,順便,順便也算是感謝你這半年來對我的幫助。”
許悅樂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這種感謝方法好像怪怪的,但又想不到其他能讓謹言覺得會喜歡的方法了。
司謹言看著她有些別扭的不好意思,唇角微彎,眉眼松軟溫和,“我對維也納確實挺感興趣的,不過這個暑假應該不行,下次有時間再一起去怎么樣”
許悅樂大概猜到了司謹言不會答應,所以也沒有多失望。
只不過想到她們以后的人生軌跡可能會完全不一樣,還是會覺得有點點遺憾。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