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太太。”
管家人還未到三樓,司夫人就披頭散發狼狽不堪的出來了。
臉上淚痕遍地,一看就是哭過了。
管家掃了一眼之后就忙垂下頭貼著墻站著,不敢多看。
進了書房之后,司華垣頹喪地坐在沙發上,整個人看起來都很疲憊。
屋子里不算很亂,唯一比較顯眼的是一座半人高的青銅鼎倒在了地上。
剛才那聲響,應該就是這尊青銅鼎發出來的。
“先生,這鼎”她一個人定然是弄不了的。
只不過現在要不要弄起來,還得看司華垣的意思。
“去叫司機過來,這鼎有些重,你一個人搬不了。”
司華垣說完往外走。
管家看著地上散落的紙張,打算先將東西撿起來稍微收拾一下再去叫人。
剛撿了一張,就看到先生又回來了。
見到她手里的那張紙時,好像閃過一抹狠戾,讓管家忙垂頭,將東西放了回去,什么話都沒說。
司華垣收拾好資料,這才離開。
而管家臉色發白,似乎被嚇到了。
到了樓下,努力平復心情,這才去叫了司機過來,幫著一起把鼎放回原處。
“怎么把這個東西給弄倒了這么重,先生都不一定能推得動,沒想到夫人一介女子,力氣倒不小。”司機嘀咕兩句道。
管家就當沒聽見,出門之后順手將門關上了。
司瑾兮上樓后就直接去了母親的房間。
司華垣現在已經跟司夫人分房睡了,所以她并不擔心自己在房間里跟母親說什么會不方便。
“媽,你剛才跟爸爸吵架了嗎”
“我不是跟你說了,暫時先不要跟爸爸起沖突嗎”
“難道你不想讓爸爸重新回心轉意嗎”
司瑾兮坐在床邊,拉著母親的手,表情乖巧,但她臉上的笑容,卻讓人覺得不舒服。
“你爸知道司謹言那個臭丫頭的事都是我做的了,而且聽他說話的意思,好像已經掌握了不少證據,我擔心你爸大義滅親,把我送到警局去,到時候你就毀了。”司夫人知道,一旦女兒被冠上綁架犯的女兒的名聲,那她在國內就真的混不下去了。
她當然不想女兒再次被送到國外去。
所以她不能讓司華垣做出那樣的事來。
雖然剛才沖突確實有些激烈,但她的目的已經達到。
她得讓司華垣幫她把這件事處理干凈,有他出面,她就不用再擔心自己了。
“那爸爸怎么說”司瑾兮忙著急問道。
她沒提司華垣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只問父親的態度是什么。
“放心,你父親已經答應我了,會把這件事好好處理掉,不會牽連到我身上的。屬于你的東西,以后也永遠都會是你的,別人奪不走。”
司夫人的話,算是變相告訴司瑾兮,司家的一切,日后只會是她司瑾兮的,跟別人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