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司夫人臉上的慌亂很快就被掩蓋,繼而就是一片我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的茫然。
那無辜的樣子,不去演戲都可惜了。
司華垣若不是一直關注著她的表情,怕是都要被她這幅樣子騙過去了。
“小言被綁架過嗎,我怎么不知道還有,你給我這個東西做什么你不會以為那件事是我做的吧”
“我雖然不喜歡司謹言那個丫頭,但也不代表我會做出那樣喪心病狂的事,你可不要污蔑我。”
司夫人說得義正嚴詞,司華垣看著她那張臉,差點氣笑了。
“證據確鑿的事你現在跟我說不是你你以為警察查不出那個賬戶跟你有關系,你以為我就查不出來了嗎”
“我倒是沒想到,這么多年了,你跟他還有來往。”
“怎么,老情人利用起來的感覺是不是更加順手”
司華垣滿臉譏諷,毫不掩飾。
司夫人被他那副神色激怒,啪的一聲將檔案袋仍在了桌子上,化著精致妝容的臉瞪著司華垣,“我告訴你司華垣,沒有證據的事你別胡言亂語一個賬戶能證明什么他家里孩子生病了,找我借錢,我念著往日交情,借了筆錢給他怎么了難道就因為這筆錢,你就想說司謹言的事是我做的嗎簡直是荒謬至極”
司華垣很平靜的看著她大怒,并未打斷她的話。
“你說你是借錢給他孩子看病,好,那我問你,他孩子動手術需要六十萬,但你給他轉賬一百萬,難不成借錢還能借一贈一還是你以為警察都那么傻白甜,查不到這筆賬單的不對勁”
司華垣想不到她到了現在還死鴨子嘴硬,不肯承認。
資料上的內容就差直接把她的名字打上去了,她還要狡辯,簡直可笑。
司夫人被噎了一下,很快又反駁道“那跟我有什么關系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孩子動手術要多少錢,他說要借一百萬,難道我還能拒絕嗎”
司華垣嗤笑一聲,突然拿過桌上的資料,翻找一會之后從里面抽出一張紙來,仍在司夫人面前,“你沒仔細看這些資料吧。”
“這上面的對話內容,需要我給你念一遍嗎”
“還有,別跟我說什么上面的人根本就不是你,既然東西拿過來了,證明是你的證據自然也有,你只需要看看自己到底有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就行了。”
司夫人沒想到他居然會拿到她的聊天記錄,此時不免有些慌張起來。
還想說什么來證明自己的無辜,張了張口卻發現無論什么借口似乎都很無力。
她現在,在司華垣眼中,怕是就成了一個笑話。
想起她做這一切是為了什么,司夫人干脆一股腦承認了。
“對,司謹言那個臭丫頭的事就是我做的但是那又怎么樣誰讓你對那個不知道哪里來的野丫頭那么好的這司家,不管是以前還是以后,都只能有我女兒一個繼承人,不管是司謹言還是其他的誰,都不能搶走屬于小兮的東西”
“小兮你還有臉跟我提小兮你作為她的母親,不教導她正確的為人處世方法也就算了,居然還做出這樣讓世人所不恥的事情來,你這是在給小兮丟人,是在讓司家蒙羞”司華垣怒火上涌,破口大罵。
司夫人本就對司華垣保養小蜜一事很不滿了。
之前是因為女兒,所以一直忍著沒有發難,此時見司華垣指著自己的鼻子罵,她也氣不過,直接跟司華垣對罵了起來。
人憤怒的時候,不管是受過良好教育還是未曾受過教育的人,說出來的話都一樣不堪入耳。
書房的隔音很好,兩人在屋子里大聲對罵喊叫,外頭的人照樣聽不見一點聲響。
直到咚的一聲動靜傳來。
整棟房子似乎也跟著震了震。
司老太太和司瑾兮這才看向了樓上的方向。
“奶奶,我上去看看。”
司老太太將她拉住了,喊了一聲管家,“你去三樓看看,什么東西摔了,別傷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