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結束,沒兩天就到了端午節。
司謹言一大早不知從哪里弄了兩把艾草,掛在了房間門口。
手上還戴著之前在學校編好的五彩繩。
香囊倒沒戴在身上,而是掛在了書柜的掛鉤上。
司瑾兮從她房間門口經過的時候,看著那兩把艾草,滿臉嫌棄,直接喊了管家上來,“把這東西趕緊扔了,放在這里像什么樣子臭死了,還臟”
管家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司瑾兮,“大小姐,這是謹言小姐自己掛上去的,是不是問一下謹言小姐比較好”
“問她干什么這房子是我們家的,我說扔就扔,趕緊拿下來扔了”司瑾兮很討厭這個味道,讓管家趕緊拿走。
說完就下樓了。
管家看著那兩串艾草,心中覺得謹言小姐雖然是富家小姐,沒想到也會遵從這些習俗,還愿意把艾草掛在門上,其實對她多了幾分好感。
她小時候也是吃過苦的人,對于這些節日很重視。
自己住的屋子里,也放著一把艾草,還是昨天去市場花錢買的。
但司瑾兮到底是司家的大小姐,而且謹言小姐的身份,一直有些尷尬和不明不白。
說實話,管家也不知道司家老太太和先生是怎么想的。
明明看著是司家的二小姐,實際上并不想是司家的人。
平時先生對謹言小姐更是客氣有余,親近不足,很明顯就不是一個父親對自己親生孩子的態度。
管家不知道司家的內情,但司瑾兮是大小姐這毋庸置疑,所以她剛才才會沒有反駁。
猶豫著,最后還是將艾草拿了下來。
司謹言很早就出門了,此時自然不知道自己房門上的東西被人給拿了下來。
端午三天假期,本來也沒打算出去玩,所以一大早許悅樂的電話過來時,吃過早飯她就去了閆少慊家。
難得今日陸三叔也在,童姨被閆少慊放了假,家里沒人做飯,陸三叔雖然也不怎么會做飯,但煮個面條還是會的。
比起閆少慊和陸蕭然兩個廚房廢柴來說,要有用多了。
許悅樂和司謹言到閆家的時候,三人剛吃完早飯,陸蕭然在廚房刷碗、清掃屋子,閆少慊和陸三叔在客廳喝茶說話。
屋外草莓“汪”了一聲,原本陸三叔并沒什么動靜,老神在在喝茶,只當是有認路過。
誰知卻見旁邊的閆少慊站起了身,往屋外走去。
微愣之下跟了上去。
院子里,許悅樂和司謹言正逗弄草莓玩,見到出來的閆少慊和陸三叔,站起身打招呼。
“你是上次買練習冊的那個丫頭”陸三叔揚眉問了句。
司謹言對于他這聲丫頭,聽著有些不適,并未說話,只笑了笑,算是默認。
“那練習冊看完了嗎”陸三叔掃了一眼閆少慊懶洋洋問。
手里還端著保溫杯。
天氣這么熱,也不覺得難受。
“嗯。”司謹言點點頭。
“進去吧。”閆少慊道。
陸三叔看著進門的兩個小姑娘,有點回不過神。
進屋之后直接去了廚房,“外頭怎么來了兩個小丫頭少慊那性子,什么時候愿意跟女孩子接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