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件事到底許悅樂是受害者,所以最終的結果就是,錢菲兒幾人記一次小過,還要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做檢討,并對許悅樂道歉。
結束之后,在出去之前,司謹言從袋子里拿了兩瓶跟錢菲兒那個一模一樣的指甲油,扔給了她。
“許悅樂不欠你什么了。”說完便跟上了許家三人。
錢太太看著女兒不高興的臉,掃了一眼司謹言的背影,“我讓你在學校不要給我惹禍,你就是這么給我老實待著的”
“還有,我說你蠢不蠢。人家那個許悅樂都能跟司謹言交好,你怎么就不知道去結交她如果今天司謹言站在你這邊,那還會有這樣的事嗎”錢太太壓低了聲音對女兒恨鐵不成鋼道。
“媽,您不是平時最看不上司謹言了嗎說她私生女,上不得臺面,為什么現在又讓我去結交她您是不是瘋了”錢菲兒跟司謹言不和,當然不想舔著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
“我看你是被你哥給慣傻了我平時在家說的話,那能在外面說嗎按你說的話,我還討厭你奶奶呢,那我能每天冷著臉跟她吵架嗎”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說完錢太太也走了。
到了教室,下午第一堂課都結束了。
班上的人因為她們沒來上課,都好奇發生了什么,但也沒人敢去問。
畢竟錢菲兒不好惹,司謹言同學更不好惹。
就算端午節活動大家親近了不少,可也沒到那種能無話不談的閨蜜地步。
“謝謝。”許悅樂回到座位后,小聲道。
“沒事,”司謹言笑了笑,之后將手里的袋子遞了過去,“這個你要嗎我從不用這些東西,拿回去了也是浪費。”
“不,不行,這東西太貴了,我不能要。”
“你不要也會被我放過期,你要是用得上就拿去用吧,不用客氣,反正不是我買的。”司謹言笑道。
“今天來的那個人是誰呀,我沒聽過你有哥哥啊。”許悅樂最后還是接了過來,好奇問道。
那人的感覺,跟謹言雖然性格很不同,但卻有一點很奇怪的相似性,也不知道為什么。
“一個朋友,比較喜歡開玩笑,他的話不用當真。”
許悅樂點點頭,真的沒有當真了。
一連兩天半,學校都異乎尋常的安靜。
直到第三天下午,高考結束,聽到隔壁被用作考點傳來的說話聲,大家的心神似乎也跟著放松下來。
“謹言,你有沒有想過要考哪一所大學啊”
放學后,許悅樂突然問司謹言。
司謹言其實對去哪一所學校并不感興趣,但既然要考,自然是考最好的那一所。
不過她沒說,反問許悅樂,“你呢”
“我想考傳媒大學。我一直想學編導專業,傳媒大學的編導專業最有名。不過以我現在的成績,怕是很難考上。”許悅樂語氣低落。
“還有一年時間,不用擔心。你的底子還在,要想提高并不難。”許悅樂好歹也是初中尖子生考進來的,只要底子在,好好學是沒問題的。
“嗯,我一定會好好努力的”許悅樂用力點頭。
回到司家,司華垣已經從京城回來了,此時正坐在客廳內跟老太太說話。
看見司謹言進屋,打過招呼之后,司華垣就將人叫進了書房。
“坐吧。最近怎么樣我聽你們學校教導主任說,你的成績提高了不少,最近也一直在好好上課”司華垣對著司謹言一直比較和藹,但多親近,就談不上了。
“嗯,還不錯。”司謹言坐在了司華垣對面的沙發上,笑著道。
即便是在四十多歲的成功商人司華垣面前,司謹言氣勢也不輸半分,甚至隱隱凌駕于司華垣之上。
只不過司華垣此時有心事,根本就沒看到司謹言坐在那里隨意卻氣勢逼人的樣子。
“那就好。還有一年就高考了,雖然咱們家不需要你們兩個有多大的成就,但能考上個好大學總歸是好的。”司華垣雖然覺得自己只有司瑾兮一個女兒,但他從沒想過把公司讓女兒來進行管理。
最多也不過是找職業經理人來進行打理,她就負責做個幕后董事長。
不用插手公司內部的事物。
所以對她的要求雖然比一般的女生要稍微高一些,但也不至于讓她像男孩子一樣,學習金融,學習管理學,日后好接掌公司。
其實他一早就想著,女兒長大后,給她招個上門女婿。
只不過,能當上門女婿的,怕大多都是鳳凰男。
靠不靠譜,就難說了。
司華垣想到這里微微皺眉,這事兒現在來說還早,把這個念頭甩開,今天找小言的目的重要。
“這段時間,零花錢還夠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