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棟像廠房一樣的房子墻皮脫落,全是斑駁痕跡。
司機將車停在中央,熄了火,看向后座的司謹言,語氣兇巴巴,“下車”
司謹言掃他一眼,沒有說話,慢吞吞拉開車門,走了下去。
地上被太陽烤的炙熱,脫離空調內,下車就是一陣熱浪。
掃視了一圈,司謹言笑了笑,倒是個隱蔽處,也虧他們能找得到這樣一處地方。
司機下車之后正在打電話,根本就沒管司謹言。
掛了電話之后,看見她從地上撿起一根半人高的木棍,也沒說什么,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看著司謹言的眼神逐漸染上幾分裸的欲。
有錢人就是他媽會玩,這么漂亮的妞,一看就還是個雛兒,身條正,就是胸小了一點,但那雙腿,看著是真不錯。
臉蛋更是出色。
皮膚瞧著也滑膩膩的,跟那牛奶一樣。
這樣的小姑娘,他還從來沒碰過。
這筆生意,有錢拿不說,居然還能享受一把將有錢人騎在身下的感覺,那滋味,想想都覺得爽。
他都快等不及了。
司機四十來歲的樣子,頭有點禿,個子也不太高,但有啤酒肚,還挺大,跟六七個月的孕婦沒什么區別。
司謹言就好像沒察覺到他眼底的想法一般,還在慢悠悠地看著周圍,手里的棍子輕晃晃轉悠著。
整個人懶散又漫不經心。
日頭還有些高,天氣也熱的很,但她臉上卻不見出汗,還是那樣清清爽爽的,風吹過,甚至能聞到空氣里傳過來的一絲清幽香味。
司機看著司謹言的背影,只要一想到等會即將發生的事,整個人血氣上下翻涌,身上燥熱的很。
就在他快忍不住的時候,有車開過來的聲音傳來。
很快,一輛有些破舊的面包車在出租車旁邊停下了。
從里面出來四個人。
皆是男子。
長得猥瑣難看。
見到俏生生立在那里的司謹言,一個個眼睛都直了。
“老三、老四,去準備東西,一會咱們開始辦事。”為首的男子沖著司謹言咧嘴笑了起來,大聲道。
被叫到的二人答應一聲,語氣里的興奮之情不加掩飾。
很快,兩人就一人拎著一個包,進了屋子。
熟悉程度,一看就是之前來過的。
“小姑娘,外頭熱,咱們進屋涼快涼快。”一口大黃牙,咧開都能聞到一股難聞的臭味。
司謹言手中拿著木棍,笑著點點頭,率先往前走。
“老大,這臭丫頭怎么回事我怎么看著她一點都不害怕啊”
那老大自然也覺得有點不對勁,但一個小姑娘,都到了這里了,還能怎么辦
他們五個人,難道還弄不住一個小丫頭
怕是虛張聲勢罷了。
“不害怕更好,不然一會玩起來大家也不盡興。”那老大說完跟著走了進去。
盯著司謹言的視線充滿讓人惡心的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