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確實看中了閆少的顏值,但自從對司謹言的那種嫉妒之心放下之后,連帶著對閆少的那點甚至算不上多喜歡的好感,也就都煙消云散了。
畢竟,就算在喜歡,也不過多見了幾面,甚至還有好幾次被閆少弄得下不來臺。
她也沒那么犯賤。
想通之后,對待閆少心情自然跟以前不同。
現在還能調侃起司謹言來了。
司謹言一句同學關系,另外兩人是都不信的,不過卻也沒有再逼問。
又聊起了古琴上面的事來。
半個多小時之后,琴弦換好了,阮顰兒讓肖雨萌先試一試,覺得沒問題了再拿走。
肖雨萌便隨手試了幾個音,覺得比起之前來說,音色要好了很多,不免高興。
而此時,許齊家已經出了茶室。
肖雨萌大大咧咧的,只以為他是去衛生間了,司謹言卻看了他一眼,不過沒說話。
下午四點左右,司謹言三人跟阮顰兒告辭。
許齊家和肖雨萌說要去看電影,邀請司謹言一起,司謹言沒答應,只揮了揮手,讓他們自己去。
送走二人之后,司謹言站在路邊打車。
阮顰兒的樂器店開在商場,商場附近屬鬧市區,又逢周末,此時自然人多的很。
司謹言站在路邊,卻察覺到似乎有人在盯著她。
身后的尾巴跟了兩天了,也沒見他有什么動靜,司謹言并不在意,拿著手機給虎哥發信息。
沒一會,車來了,司謹言拉開車門上車。
身后跟蹤的人一見她走了,忙抬手打電話,“喂,她坐上車了,趕緊跟上去,別讓人發現了。”
出租車上的司謹言,坐在后排,透過后視鏡能看到一點司機的臉。
隨意掃了一眼車內,眼眸微微瞇了一下,低頭繼續玩手機。
她是最近才發現,手機上也能跟人下棋,只不過對方是人還是人工智能就不一定了。
但她的水平,對付網上那些人,得心應手,根本就不需要多費心神。
懶洋洋地落子,余光掃了一下窗外越來越偏的景色,并未在意。
撐著頰側,垂著眼眸繼續下棋。
前頭的司機透過后視鏡看了好幾眼后座的司謹言,見她一直低頭看手機,似乎對車子沒有去她要去的地方一點都沒發現,不由詭異地笑了笑。
車子一路到了郊外,路況開始顛簸起來,司謹言這才抬眸看了一眼窗外。
樹木高大繁盛,兩側荒草叢生,小路上落滿了枯葉,原本的柏油路已經看不清面貌,坑坑洼洼一片。
收了手機,司謹言并未多說什么,只淡然看著窗外。
那樹長得高,怕是好幾十年了。
天氣熱得很,走到這樹蔭底下還有幾分涼快。
司機這時候已經不在意是不是被司謹言發現,只不過看她明明知道這不是她要去的地方,居然還如此淡定。
也不知道是不是嚇傻了。
不過一會,車子就在一座廢棄的廢車場停下了。
一路過來,還是能看出這地方以前也曾輝煌過,只不過不知發生了什么,現在變得荒廢了。
原本停著廢棄車輛的院子里,長滿了荒草不說,還有不少飛鳥飛過。
生了銹的車子堆積在一起,無人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