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屋之后,司謹言看著那張巨大而顯眼的床,嘴角不覺抽了抽。
就算已經猜到他們想做什么,但這么大一張床,還是讓她有點出乎意料。
床的對面,放著一個三腳架,上頭是攝像機。
看明白他們想做什么之后,司謹言笑了笑,很閑適地走到床邊坐下。
這屋子里,只有這一個地方是干凈的。
五個大男人一看她還挺自覺,互相對視一眼,之后就是誰先來的問題了。
似乎誰都沒覺得司謹言這么配合有什么問題。
他們都被接下來的即將要發生的事激動昏了頭腦。
司謹言看著他們在那里脆丁殼,還很有耐心的等著。
很快,就有兩個人勝出,剩下三人繼續。
兩人中恰巧就有司機。
迫不及待的,兩人就把衣服扒了個干凈,正要脫內褲的時候,司謹言抬手用棍子攔住了二人,笑了笑道“行了,不用全脫。”
能容忍他們脫成這樣,她已經算是很仁慈了。
若是脫完,她怕自己忍不到最后,就直接把人給處理了。
兩人被攔住了,微愣一下后就笑了,“既然你都說不脫了,那咱就先不脫,不過,小丫頭,我們都脫了,你是不是也該”
“該什么”司謹言笑看著他道。
有礙觀瞻的容顏,對她來說實在是一種視覺侮辱啊。
“小姑娘,你這就不對了,叔叔們都跟你坦誠相對了,你也得禮尚往來不是”說完臉色微微發狠,“再說了,你以為來了這里,還容得了你不愿意嗎你要是不愿意脫,那我就來幫你脫,不過老子的手,可就沒那么溫柔了。”說完就撲了上去。
旁邊的司機見狀,擔心一會沒自己的份,忙跟著撲過去。
可人還沒挨到司謹言的衣片,就被她抬腳踹了出去。
一人一腳,出腳速度極快,不過兩秒,二人根本就還沒反應過來,人就已經飛出去了。
砰
砰
兩聲巨響傳來,還在爭執誰接后的三人轉頭,就看到脫得只剩一條內褲的兩人,一個撞在墻壁上,正蜷縮身體,臉色慘白,痛苦不堪地哀嚎。
另一個則直接連人帶門飛了出去,沒了聲響。
三人這才面色嚴肅起來。
“媽的,我說這臭丫頭怎么看著這么淡定,原來剛才是在裝傻”男子啐了一口,問領頭的男子“老大,這死丫頭太狠了,咱得先把人抓起來才行。”
那老大明顯也被司謹言這突然出手驚了一下,回神之后認同地點頭。
一行人下車的時候根本就沒想到一個小姑娘會有什么威脅,所以手上都沒帶家伙。
此時要上,自然也是赤手空拳。
而司謹言此時從床上起身,手中還拿著那根木棍,緩步朝三人而去。
唇角帶笑,閑庭漫步一般。
一手甚至還插在口袋里。
那三人互相對視一眼,突然大喝一聲“上”
說著便一起撲了上去。
司謹言抬起手中的木棍,出手打在三人身上。
那木棍看起來曬得干枯,一碰就會斷,根本就沒當回事的三人,迎面就接了一棍子。
然后以為打在身上就會斷的棍子,卻讓他們有一種疼入骨髓的感覺,身體麻痹,反應也變得遲鈍。
出拳的動作緩慢下來。
只有那個老大,忍著痛,拳頭對著司謹言的臉揮了過去。
司謹言的棍子看似隨意地敲在他小臂上,又是一陣痛麻,手臂瞬間喪失力道,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