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不自覺往下落,牽住了司謹言的手。
她的手溫度很高,而他的手,方才松開的一會,就恢復了微涼的溫度。
平時看起來英姿颯氣的女孩兒,沒想到手卻比他的小了很多,還軟的厲害,牽在手心如同牽在了心上一般,輕輕淺淺蕩漾出心動的漣漪。
司謹言只當他是要牽著自己去坐車,并沒有拒絕。
而且這雙手,很大,帶著微涼,有點像小時候父君常牽著她時一樣,滿是安全感。
閆少慊沒想到她會這么乖巧的任由自己牽著,心底像是有煙花在綻放一樣,唇角止不住地笑。
手背上仿佛還殘留著她臉上的溫度與觸感,心口的那一陣羽毛輕撓般的酥癢更甚了。
車子就停在茶樓門前百米左右的距離,不過一會就到了。
閆少慊看著身側的安靜乖巧的小姑娘,只覺得這條路怎么這樣地短,司機怎么這樣沒有眼力,停這么近做什么
而他甚至想,若是能就這樣牽著身側小姑娘的手,一直走到世界盡頭就好了。
她,是他最初的執念,也是他最終的結局。
這樣多好。
在車子邊站定,閆少慊看著司謹言想要說什么,卻聽司謹言道“到了”小臉還板著,面色嚴肅,但微仰頭看他時,眼底分明晃著清澈單純的漣漪,嫣紅的唇,微微張開,字正腔圓地說話,他甚至聽不清那兩個字是什么,眼底只有那開開合合的雙唇。
頭越來越低,就快要碰上那誘人的紅唇時,卻看見了她帶著疑惑的眼眸。
閆少慊瞬間退開,松開了司謹言的手,嗓音微啞道“到了,上車吧。”
說著幫她拉開車門,一手貼在車門頂上,擔心她會撞到頭頂。
司謹言上車之后,閆少慊繞到另一邊拉開車門上去。
司機看了看司謹言,又看了看閆少慊,“少爺,陸少爺不跟我們一起回去嗎”
“嗯,不用等他。”
陸蕭然要送吳老和秦老,自然不能跟他們一起回去。
而此時被留守的陸蕭然,正被吳老和秦老拉著,讓他評理,說是司謹言到底是誰先看上的,誰才應該是她的大師父。
陸蕭然滿臉生無可戀,他對誰是大師父誰是小師父一點都不感興趣,他只想快點回家跟他的游戲相親相愛。
為什么這樣大好的時光他要在這里陪一群老頭子吃飯喝酒耍酒瘋
他又不是三陪
閆少越來越有異性沒人性了
為了女人,居然連兄弟都不顧,無情無義、絕情寡義、冷酷無情、拔吊無情
陸蕭然就快搜羅自己所有知道的關于絕情背叛一類的詞語用在閆少慊身上了。
只可惜,當事人對于他的怨懟根本就不在意。
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覺得坐車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了。
司機看了一眼后視鏡,司謹言小姐此時正靠在少爺的肩膀上睡著了。
而少爺的手則搭在了司謹言小姐身后的椅背上。
看似沒有靠近司謹言小姐,但實則卻好似將人擁在懷里一般,滿滿的都是占有欲。
沒想到他們家少爺居然也會有這樣的一面,司機抿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