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著腦袋呼吸。
閆少慊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司謹言倚靠在墻壁上,路邊昏黃的燈光灑落在她身上,白皙的臉染上薄紅,艷若桃李。
脖頸修長,如同天鵝一般優雅漂亮。
而解開扣子后露出的鎖骨,因為身形偏瘦,鎖骨處還帶著深窩。
肌膚細膩光潔,沒有半點瑕疵,潤澤如玉,帶著一股性感。
閆少慊站在離她兩步遠的位置,突然就覺得嗓子有些干,還有點緊,身上的氣血似乎不聽自己使喚,開始亂竄。
這種感覺不是要發病時那種狂躁慌亂,而是他從沒體會過的一種想要將什么東西抓在手心,之后狠狠揉在懷里,不讓其逃離。
斂下翻涌的情緒,面上恢復平靜,閆少慊走到司謹言面前。
微微彎腰,面頰湊了過去,漆黑的眼眸深深地看著司謹言,低沉磁性的嗓音溫柔道“難受嗎”
“唔,有點。”司謹言眼眸微閉,點了點頭。
這身體不怎么喝酒,酒量也不太好。
不過一杯酒,此時后勁上來就有些受不住了。
真是,沒用啊。
帶著酒香的灼熱氣息噴灑在臉上,剛才壓下的情緒似又在翻涌往上,閆少慊面色卻絲毫未變。
抬手將手背輕輕覆在司謹言額頭上,“這樣舒服一點嗎”
他的手微涼干燥,手指骨節分明且修長,指甲也修剪得干凈。
此時落在司謹言臉上,兩人皮膚都屬于瓷白那種,莫名就有一種很相稱的感覺。
而他個高,手修長,看著也很大,落在司謹言臉上,像是比她的臉龐還要大些。
愈發顯得司謹言臉小。
因她臉頰泛紅,眼眸微垂,這樣看去,倒有了幾分乖巧的感覺。
閆少慊心底愈發軟了。
忍著想要將人拉進懷中的沖動,在她點頭時,手背下移,幫她敷了敷雙頰。
“好些了沒”沒有停留很久,手背被熏染得似乎也沾染上幾分微醺時,收回手,閆少慊問道。
“嗯,走吧。”司謹言甕聲甕氣道。
語氣因為酒意,多了幾分軟糯,讓閆少慊眉心微跳,心更是軟的一塌糊涂。
司謹言此時正覺得腦袋越來越暈乎乎的,根本就沒察覺到閆少慊方才那一陣心理變化。
也沒覺得他將手背覆在自己臉上有什么不對。
只覺得那雙手挺大,也挺涼,覆在臉上還挺舒服。
只可惜帶著微涼的手很快就被她臉上的熱意傳染,沒了剛開始的舒適。
“走這么快,知道車子在哪里嗎”閆少慊看著她兀自往前走,尋了個方向就開始拐彎,快步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腕,語氣帶著輕柔促狹地笑意。
他聲音本就低沉好聽,此時那笑意如同胸口發出的共振一般,好像透過手腕傳到了司謹言的身上,讓她臉不由跟著一紅,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暈乎乎的腦袋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不過卻還記得她是太女,不能在旁人面前露了怯。
便干脆不再笑著,板了臉做出一副正經樣子。
閆少慊沒想到她喝醉了還有這么可愛的一面,心口就跟有人拿羽毛在撓一般,癢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