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露聽說是以前的宮廷御酒,味道一絕,也不知這山清茶樓里的薔薇露跟以前的薔薇露有什么區別。
吃著撥霞供,喝著薔薇露,酒過三巡,屋內的人原本還有些生疏客氣,這會開始熟稔起來。
氣氛也越來越好。
傅老板甚至還提議要不要找評彈過來聽。
只不過,剛才大家聽了司謹言的演奏,此時再聽評彈,大家就覺得有些入不了耳,還是擺了擺手表示拒絕。
不過也無人提議讓司謹言再來一曲。
叩叩叩
包廂的門被叩響,屋內的人都以為是服務員,并沒有在意。
只是屋外的人并沒有推門進來,而是又敲了三下。
傅老板此時正在跟謝總二人稱兄道弟,根本就沒聽到敲門聲。
只有司謹言,耳力好。
站起身去開門。
屋外的人一身民族服飾,見到開門的是司謹言眼神一亮,躬身施了一禮,“沒想到是姑娘你來開門,真是我的榮幸。”
“這位先生客氣了。不知閣下此時過來可是有事”司謹言也沒說讓人進去,只問道。
“沒什么事,只是想跟姑娘認識一下。你的悲篥吹得很好,很厲害,比我家里的人還厲害。”男子豎著大拇指,滿臉嘆服。
“過獎了。免貴姓司,名謹言,不知閣下是”
“司姑娘你好,我叫奎尼尼格木,你叫我奎尼就好。”男子說完表情恭敬地伸手。
司謹言不太習慣這里的握手禮,但還是禮貌的跟他握了一下。
之后叫奎尼的男子,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名片來,遞給司謹言道“這是我的名片,司姑娘以后若是有機會去疆城,可以給我打電話。”
司謹言收了名片,點頭答應。
男子見狀便心滿意足地笑了笑,轉身離開。
閆少慊過來的時候,剛好看見奎尼轉身,不過一個側臉,他還是認出了那人是誰。臉上表情沒什么變化,似并不在意他的身份。
“吃飽了嗎”閆少慊問。
傅老板這個人八面玲瓏,此時桌上氣氛熱烈,就連司華垣看起來挺儒雅一個人,此時也面紅耳赤地說著什么。
“嗯。”司謹言點頭。
“那我們先回去。”
司謹言沒有拒絕,她也喝了一杯那個所謂的薔薇露,味道雖然還不錯,但比起她曾經喝過的薔薇露還是要差一些。
只不過這酒有些后勁,此時雖然還清醒,但還是有點不適。
司謹言沒有再回座位,直接開門走了出去。
到了茶樓外,撲面的風帶著燥熱,并沒有讓她覺得舒服,反而更加難受了。
今天她出門的時候穿了一件白色的大領襯衫,很簡單的款式,只有領子稍微做了一點設計。
因為這設計,領口的扣子全都扣得整整齊齊。
只不過此時酒勁上來,空氣中的風帶著燥熱,溫度也沒有降下去多少,這扣著的領子便有些難受。
司謹言單手拽開領口兩顆扣子,露出修長的脖頸和漂亮的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