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是太女,見過的男子不少,但也從未這樣大張旗鼓的看過一個男子的光裸上半身。
臉跟著有些熱。
“衣服,新的。”將手中的衣服遞了過去。
閆少慊伸手接過,看著她露在外頭的耳朵泛著淡淡的粉色,輕聲笑了出來。
從胸腔內發出的聲音,低沉悅耳。
兩人距離不過半米,閆少慊身上還帶著水汽,完整露出的那張臉,精致絕倫。
水珠順著眉峰往下,落在了纖長濃密的眼睫毛上,他眨了下眼,那水珠就順勢沿著臉頰,流向頸部,之后繼續蜿蜒而下,一路到了褲腰處,最后隱入褲腰,消失不見。
這樣的美色當前,司謹言卻轉過了腦袋。
只是,那笑聲言猶在耳,司謹言倒不知男子的聲音低沉起來原來會讓女子產生一種奇怪的悸動。
心跳也會跟著加速。
看著司謹言故作鎮靜的臉,閆少慊微微傾身,湊到她耳邊,壓低了聲音道“司謹言同學,你的耳朵紅了。”
說完便將衛生間的門關了。
但司謹言卻還能聽到門內傳來的輕笑聲。
抬手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有些燙。
看著關上的門,云淡風輕的臉,不知思考什么,好一會才離開。
閆少慊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樓下的獵鷹和司謹言都準備好了。
貪狼卻不在。
“大男人洗個澡跟過年似的,你身上是有多少泥,要搓這么久”獵鷹看著閆少慊下來就湊到司謹言身邊的樣子就忍不住惡毒道。“泥確實有些多,不過我過年一般不洗澡。”閆少慊上前,順手就拎起了司謹言的背包,背在了自己身上。
司謹言眉心微蹙了一下又很快松開,沒有拿回自己的包,順勢起身。
獵鷹跟著起身,走在二人身后,還不忘幸災樂禍道“看你人模人樣的,沒想到平時不洗澡啊。”
閆少慊轉頭,看智障一般的眼神從他身上掃過,“你是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嗎這么簡單的閱讀理解都不會做”
獵鷹一愣,他這話什么意思
他剛才的話哪里不對了
明明就是他自己說他不洗澡的,跟他娘的他有什么關系
這小崽子是不是在拐著彎罵他
等他回過神來時,閆少慊和司謹言已經坐上了車。
開車的司機是這棟別墅的護衛,閆少慊和司謹言坐在了后座,獵鷹只好坐到了副駕駛。
這么一看,他覺得自己好像是那兩個小崽子的保鏢
剛系好安全帶,獵鷹就轉頭跟閆少慊要說法。
“臭小子,你剛才那話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在罵我傻逼我告訴你,當年老子讀書當第一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打滾呢。居然敢罵”
他話還沒說完,剛駛出幾十米遠的車子就被一陣槍擊。
子彈打破玻璃,滿是碎渣。
司謹言被閆少慊護在身下,沒有半點受傷,反而是閆少慊,一路過來都沒受傷的身上,此時露在外頭的手臂被劃破好幾個傷口,正淌著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