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狼難得沒有反對,掃了一眼閆少慊,覺得獵鷹這次的決定不錯,值得表揚。
一頓飯吃得不算刀光劍影,但也沒那么平靜。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獵鷹在找閆少慊的茬兒。
只不過閆少慊不是什么不諳世事的主兒,這些小打小鬧他并不看在眼里。
況且想見的人就在身側,他容忍度也變高了。
所以對于獵鷹那些孩子氣的為難只當沒看見,反而襯的獵鷹跟個弱智一樣。
這飯桌上,大概也就獵鷹一個人吃的有些味同嚼蠟。
飯后,三人歇息了一個小時,司謹言回房收拾東西。
閆少慊跟了上去。
“她去收拾東西,你跟上去不合適吧。”獵鷹將人攔住,語氣不善道。
“為什么我去衛生間也不可以嗎”閆少慊淡淡道。
說完就繞過獵鷹往樓梯上走。
“衛生間衛生間樓下也有,你上樓干什么”獵鷹反應過來就見到人都已經上了好幾個臺階了。
貪狼對著獵鷹的蠢樣,沒眼看的搖了搖頭。
走了出去打電話。
而閆少慊上了二樓之后,看著半開著的房門,敲了敲之后走了進去。
“能在你房間洗個澡嗎”閆少慊眼神落在她放在床上的背包,問道。
正是他那天在飛機上看到的背包。
司謹言看了他一眼。
閆少慊兩手空空,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洗了澡,他打算穿什么
“嗯,需要我去找他們借一身衣服嗎”司謹言將背包的拉鏈拉上,隨意地問了一句。
“那就多謝了。”閆少慊點頭。
司謹言出門下樓,閆少慊則進了衛生間。
這里的條件比起城中來說好了不知多少倍,至少還有熱水洗澡。
脫下身上的衣衫,打開花灑。
天氣熱,花灑的溫度調的有些低,落在身上卻剛剛好。
衛生間內干凈的像是沒有人在這里住過一般,就連一般女孩子都會用的化妝品也沒有。
洗漱臺上放著的洗漱用品并未開封過。
閆少慊光裸著上半身,赤著腳,水在放著,拆了一套牙膏牙刷開始刷牙。
等他刷完,司謹言進來了。
衛生間的門被敲響,閆少慊關了水,抹了把臉,直接將門拉開。
肌理流暢,線條完美的光裸上半身出現在面前,讓司謹言非禮勿視地轉過了頭去。
耳朵卻出其不意地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