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獵鷹臉上冷冽如冰霜,邊說邊抽出不離身的手槍,降下車窗沖著對方射擊。
司機胳膊上中了彈,此時已經有點握不住方向盤,車子開始蛇形走位,不停撞上路邊的障礙物。
“我沒事。”司謹言說完直接讓司機到后面來,自己則換到了駕駛座。
閆少慊皺眉。
駕駛座前面的擋風玻璃很容易被擊中,目標太過顯眼了。
“還有槍嗎”閆少慊問。
“后備箱還有兩把。”獵鷹手里不停地在射擊,抽空回道。
司機此時已經臥倒在車后座,握著胳膊,臉色煞白。
閆少慊將座椅放倒,掀開后備箱的擋板,從下面那層找到了兩支ak。
彈匣是滿的,不過一共沒有多少發,如果只靠著這些子彈,怕是撐不到機場。
車子此時到了司謹言手中,跑起來與賽場上的賽車沒什么區別。
“左拐,走小路”獵鷹道。
如果從城區走,不僅會連累那些市民,而且那邊說不定還有他們的同伙,對他們來說更不利。
司謹言踩住離合和剎車,右手迅速換擋,方向盤打到最低,從左邊的巷子拐了進去。
巷子很窄,剛好能容納一輛車的距離。
車子進入小巷后,槍聲消了一會,但很快,身后就有汽車轟鳴的聲音跟了上來。
隨之而來的則是鋪天蓋地的槍聲。
“艸,他媽的,這群人居然連機關槍都出動了。別讓老子知道是誰干的,否則老子一定將他腦袋砍下來當球踢。”獵鷹邊換子彈,邊罵罵咧咧道。
余光掃了一眼后排的閆少慊,就發現他居然正在瞄準后方車輛機關槍的槍手。
連個倍鏡都沒有,對方距離他們少說百米,他確定能打中嗎
獵鷹在前座,前方沒有槍擊,而后方那撲面而來的槍聲,就是那架機關槍發出來的。
車子已經快沒用了,好在輪胎是特質的,沒有被打壞。
不然他們是真的走不出去了。
獵鷹正要爬到后座去幫忙,就看到閆少慊已經開槍。
子彈穿透已經支離破碎的玻璃,朝著對面那人而去。
并不抱什么希望的獵鷹,就看到子彈正中紅心,槍聲停下,端槍的人停頓兩秒之后倒了下去。
正在這時,司謹言將車子開出了小巷,向右拐,進了一處房子破舊的貧民區。
這里已經看不到什么人居住,房子破舊,滿是灰塵。
斷壁殘垣處還能看到散落在地的碎布和鍋碗瓢盆。
也不知那些人是離開了還是離世了。
車子在貧民區內穿行,身后的車輛跟著追了上來。
一共兩輛車,都是悍馬,性能好,裝備也好。
比起他們這輛車來說,簡直完勝。
“這里現在已經沒人住了,先不要出去,我們就在這里將人解決,之后再離開。”獵鷹冷笑一聲后,對著司謹言道。
司謹言沒說話,但配合著獵鷹和閆少慊與身后的敵軍交手。
后視鏡內,兩輛車因為車道太窄,只能走直線追擊,這也就導致對方只有一輛車的有效攻勢。
司謹言看著前面有一處視線盲區,可以拐彎,眼眸一凝,沉著冷靜的換擋,將車倒進了巷子內。
“人呢怎么不見了”
“不知道,前面已經是死路了,過不去。”